
[看到我很驚訝對吧?]
[姐姐,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天真。]
林清瑤今天沒穿道袍,而是穿著當季新款高定,踩著高跟朝我走來。
她玩味看著我,譏笑道:[你說我殺了人,爸媽是因為知道了真相被我逼死的。]
[但是姐姐,爸媽根本沒死,這份證詞還有效嗎?]
轟!
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,頓時劈開了我混沌的意識。
捕捉到我眼底的震驚,林清瑤當著我的麵撥通了一則視頻通話。
接通,對麵是死了五年的父母。
[清瑤,怎麼了?]林母溫柔開口詢問。
林父湊近,嗔怪:[小硯不是說讓你不要頻繁聯係我們嗎?]
[你好不容易能從山上下來,複出在公眾視野,可別被林夏搗亂了計劃。]
[對了,藥劑在你的幫助下已經初見雛形了,就等那人試藥了。]
林清瑤撒嬌點了點頭。
掛斷電話後,她居高臨下看著我。
眼裏滿是得意:[姐姐,沒人會相信你。]
[就連秦硯哥哥,都因為對我愧疚,選擇和我合作研究生物藥劑。]
[你的腦癌根本就不存在,那是秦硯哥哥為了給我出氣,故意用藥劑製造出的假象!]
[不可能!]
林清瑤總是能精準刺激我發瘋。
所以當秦硯去而複返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她被我壓在身下,死死掐住脖子。
[林夏,你瘋了嗎!]
秦硯猛地扯開我,神色冰冷。
他把林清瑤護在懷裏,眼裏滿是對我的失望:[看來腦癌不僅讓你性情大變,就連精神病都複發了!]
[還不快給她注射鎮定劑!]
我掙紮著想要躲開,眼淚大顆大顆掉落。
很快,針孔推進皮膚,我沒了意識。
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三天後了。
我幾乎是快速偽裝跑到了其他醫院檢查,加急兩小時,看到檢查報告的那一刻,我笑了。
笑著笑著,眼淚砸進了嘴裏,苦澀的很。
秦硯來醫院,已經是七天後了。
他溫柔擺放著飯菜,同我介紹著身後的帶口罩的專家:[這兩位是從事生物研究的專家。]
[現在有個專門針對腦癌的特效藥試驗,夏夏,你要試試嗎?]
我抬頭,看向那眉眼間格外熟悉的兩人。
歪頭問他:[你想我去嗎?]
秦硯怔愣,當即笑道:[我肯定想你去,畢竟這或許能治好你的唯一方式了。]
[行,我去。]
看著秦硯欣喜的模樣,我心裏泛不起一絲波瀾。
他以為借此機會能讓我變回健康。
卻不知,檢查報告顯示:我真的得了腦癌,晚期的那種。
想到這,我緩緩閉上眼,淚水卻怎麼也不肯掉落。
實驗當天,進去前,我看向麵前的秦硯。
還是沒忍住問了句:[如果我死在了這場實驗裏,秦硯,你還會讓我去嗎?]
他蹙眉,不耐煩回答道:[這實驗全程直播,很安全的。]
[夏夏,你別多想。]
我嗯了一聲,毫不猶豫走了進去。
突然,秦硯捂著刺痛的心臟悶哼出聲。
看著我的背影,像是有什麼東西從指尖溜走了。
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,作為秦家繼承人,這可是秦硯頭次承辦這麼大的生物項目。
[各位,我研發的這款藥劑.......]
秦硯洋溢發表著自己的理念,不等他介紹林清瑤的功勞時。
實驗直播突然開始了。
抬頭望去,所有人在看到直播畫麵的那一刻,頓時瞪大了瞳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