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場除了我,所有人都眉頭緊皺。
蕭宴第一個開口,他神情落寞。
“昭昭,你不愛我了嗎?為什麼反悔了?”
緊接著,顧琳琳勸說:“姐,你不是最愛蕭宴哥哥嗎?”
“簽下這份遺囑就是對他愛的證明。”
蕭禮端坐著,正經道:“嫂子,反正都是給你和哥哥的孩子,相當於都是你的。”
他抬頭示意我,周圍還站著保姆和律師。
“簽了吧,別讓人看笑話了。”
他們字裏行間都透露著逼迫,我不得不信那些奇怪的對話。
我臉色猛然沉下,反問蕭宴。
“不簽這份遺囑就是不愛你,那我每天親手為你洗衣做飯算什麼?”
蕭宴見我真的生氣,一時又軟了態度。
“昭昭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不是這個意思?那好。”
我眼疾手快地把律師手裏早就擬好的遺囑搶過來,當著所有人的麵撕了個粉碎。
顧琳琳和蕭禮大驚失色,失態喊出聲。
“顧昭昭,你瘋了?”
我和顧琳琳肚子裏的孩子也齊齊出聲。
【什麼情況?蠢女人怎麼把遺囑撕了。】
【這樣我出生後時還怎麼疼死她,然後名正言順繼承她所有遺產。】
這次我敢確定,自己沒有誤聽。
我能聽到自己和顧琳琳腹中胎兒的心聲。
所以他們說的都是真的。
顧琳琳和蕭宴暗通款曲,他們和蕭禮三個人給我搭建了一座戲台。
他們唱了幾年的戲,隻有我被蒙在鼓裏。
我冷眼看向顧琳琳。
“怎麼,我撕掉自己的遺囑還需要經過妹妹和妹夫的同意?”
“還是這遺囑是你們早就準備好的?”
我的話讓他們如夢初醒,意識到自己失態,三人不動聲色交換了眼神。
“姐你想多了,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盼著你好了,不簽就不簽。”
顧琳琳將視線放在我肚子上,忽然笑出聲。
“你和姐夫這是第一胎,反正以姐姐的性格肯定會把這孩子寵上天的。”
她的笑裏帶著胸有成竹,和一絲細微到容易忽略的幸災樂禍。
我肚裏的孩子也仿佛勝券在握。
【媽媽說得對,蠢女人現在不簽遺囑,以後有的是機會簽,不急於一時。】
我這才反應過來,顧琳琳肚裏的孩子叫他們爸媽我能理解。
可為什麼我肚子裏的孩子也會叫顧琳琳媽?
總不能蕭宴他們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,對我肚子裏孩子做過胎教吧。
正當我疑惑時,顧琳琳的肚子發話了。
【蠢女人打死也不會想到自己肚子裏的哥哥,和媽媽肚子裏的我是對同父同母的龍鳳胎。】
【畢竟當初做手術的時候,爸爸給蠢女人上了全麻呢。】
咚!
她的話像是在我腦子敲鐘,震地我渾身發麻,冷氣上湧。
蕭宴和顧琳琳居然在我不知情的時候,把他們兩的受精卵神不知鬼不覺放進了我身體裏。
我隻覺得頭皮發麻,忍不住想吐。
什麼仇什麼怨,值得他們這樣對我。
難怪這兩個娃娃對我敵意這麼大,原來是隨了爸媽的基因。
我恨得緊咬舌頭,血腥味彌漫在嘴裏。
顧琳琳再次開口:“姐,蕭禮最近想進我們家企業實習,你看著給他安排個副總練練手吧。”
“正好你懷孕了,蕭禮進公司也能幫你減輕負擔。”
我了然,他們這是使的連環招。
不過想到能聽到孩子心聲,我點頭同意了。
“好啊。”
姑且看看你們想耍什麼花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