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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發生的事情，像一場快進的默劇。

謝鶴秋被學校正式停職調查，學術造假的證據確鑿，撤銷職稱隻是時間問題。

秦無雙懷孕的事情徹底傳開，她父親氣得要和她斷絕關係，勒令她立刻打掉孩子。

她哭著去找謝鶴秋，卻被已經自身難保的謝鶴秋拒之門外。

據說她在謝鶴秋租住的公寓樓下哭鬧了很久，最後被保安拖走。

一個月後，我在新公司的辦公室裏，再次見到了謝鶴秋。

他像是老了十歲，胡子拉碴，西裝皺巴巴的，手裏緊緊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