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聽說最近的快穿者常常對攻略對象動心。
她們為了證明攻略對象的真心,甚至不惜任務失敗,抹殺自己,讓攻略對象後悔。
我才不想搞死人文學那套,死都死了,看別人後悔有什麼用?
真心比狗賤,自己才是王道。
回過神,謝鶴秋已經把晚飯做好了。
四菜一湯,香菜牛肉,蝦仁炒蛋,清炒油麥菜,煎牛排,豌豆尖肉丸湯。
我海鮮過敏,不吃香菜,家裏有宗教信仰,牛肉也不吃。
一桌子菜,沒幾樣我能吃的。
秦無雙像在自己家一樣,擺好了碗筷,讓我和謝鶴秋麵對麵坐在主位,自己則坐在謝鶴秋旁邊。
“師娘,來吃呀,謝教授親手下的廚呢!”
結婚快五年了,謝鶴秋從來沒有給我做過飯。
他有潔癖,不喜歡油煙,我要是實在想吃家常菜,他也隻會叫保姆做給我吃。
秦無雙瞟了我一眼,突然捂住嘴:
“師娘,你這身衣服是樓下超市大減價買的嗎?我奶奶都不穿這種花紋了。”
“謝教授品味這麼好,怎麼也不幫您打扮打扮?走出去別人還以為您是家裏請的保姆呢。”
我一笑,目光掃過她從頭到腳精心搭配的行頭:
帶巨大Logo的限量款運動鞋,印滿品牌老花圖案的短裙,掛著顯眼金屬標誌的腰帶。
“滿身logo的暴發戶別瞎逼逼。”
“你家裏做生意剛起步吧?理解,總要有個過程。”
秦無雙的臉“唰”地紅了:“你......你胡說八道什麼!這些都是當季新款!你懂什麼時尚!”
我點點頭,陰陽怪氣:“對對對,好時尚哦~”
“謝教授!”
秦無雙轉向謝鶴秋,眼眶瞬間就紅了,
“你看師娘!我就是好心提醒她注意一下形象,她幹嘛侮辱我家!”
謝鶴秋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放下碗筷,看向我,眉頭蹙起:“江鸞,你過分了。小雙還是個學生,心直口快沒什麼惡意,你作為長輩,怎麼能跟她計較,還說這麼難聽的話?”
秦無雙接過紙巾,吸了吸鼻子:
“人家隻是實話實說,師娘穿得就是很土啊......”
謝鶴秋歎了口氣,重新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最大的牛排放到秦無雙碟子裏:
“好了,吃飯。嘗嘗這個,你上次說想吃的。”
全程,他沒有再看我一眼,仿佛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,欺負小孩子的外人。
我氣笑了。
花著我的錢,寵著別的女人。
當我大冤種啊。
我起身,轉頭出了門。
卻聽秦無雙在身後委屈巴巴地演戲:“師娘她怎麼走了,教授,我是不是把她惹生氣了......”
謝鶴秋卻語氣平淡:
“別管她,她脾氣不好,沒多久發現自己無理取鬧,就會乖乖回來了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我跟謝鶴秋相處一直很講理,有些時候情緒上頭了,跟他吵架,若不是他的問題,我會主動道歉。
可謝鶴秋卻以為我事事都會妥協。
我沒有回頭繼續跟他們爭辯,而是打開地圖,確定了一家酒吧。
深夜的酒吧,最容易刷新出新的美強慘男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