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過年放煙花,我的養女安安要帶星星去放煙花,
我猶豫片刻答應了,
突然,星星的慘叫聲響起,
我心下一沉,滿臉焦急地衝過去,隻見她趴在地上滿臉是血,
看見這一幕,我抱起星星就往外跑,
裴昭遠卻攔在我麵前,語氣強硬,
“知予,把孩子給知夏,她學過急救。”
我死死護住星星,讓他滾蛋,
他卻臉色一沉,粗暴地搶走孩子塞給他的小青梅蘇知夏,
還指使親戚們按住我,
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星星在蘇知夏的手裏氣息越來越弱,
最終徹底沒了動靜,
看見這一幕,我猛得掙脫束縛,狠狠甩了蘇知夏兩巴掌,
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後,我抱起星星直奔醫院,
“誰瞎做的心肺複蘇?壓斷三根肋骨,本來這孩子死不了的。”
聽見這話,我臉色一沉,提刀直奔蘇知夏家,
卻撞見她正在和裴昭遠上床,她得意嬌喘,
“終於弄死那小賤貨了,阿遠,這輩子你的孩子隻能是我生的!”
而裴昭遠則輕拍她後背,滿眼寵溺,
我氣極反笑,直接衝了進去,
蘇知夏卻反手抄起棍子砸暈了我,
恍惚間,我被他倆從窗戶上推了下去,
再睜眼,我竟然回到蘇知夏和安安笑著說要帶星星去放煙花的時候。
......
“行啊,不過外麵冷,我帶倆孩子去換身衣服。”
我強壓下心裏的情緒,朝她倆勾起一抹笑,
轉身進屋後,
我故意拿起蘇知夏給安安買的米白外套,套在安安身上,
上一世我死後,我才知道,
原來安安是裴昭遠的私生女,
當初她哪裏是被裴昭遠從雪地裏撿到的,分明是他倆惡心我的證據!
娶我也不過是貪圖我名下的學區房,供安安上學罷了,
而星星,從一開始就是他們必除的眼中釘,
“都乖乖的,等會兒誰不說話,我就給誰準備超豪華的驚喜。”
我湊到安安身邊,刻意鬆了鬆她的鞋帶,柔聲說著,
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屋外,
裴昭遠正靠著柱子,而蘇知夏依偎在他身側,
兩人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隱晦地點了點頭,
看見一幕,我冷笑一聲,拿起了兩頂一模一樣的帽子,
扣在兩個孩子頭上,遮住了大半張臉,
這一世,我到要讓蘇知夏猜一猜,死的是誰呢!
隨後,我牽著星星的手,指引她跑到上一世絕對安全的角落,
避開了那個藏著沼氣的井蓋,
就在孩子們玩的開心的時候,跟前世一樣,爆炸聲響起,
我抬眼看去,星星正乖乖地站在一邊,
而安安則被鞋帶絆了一跤,狠狠摔在井蓋旁,滿臉是血,
周圍的親戚瞬間亂作一團,紛紛圍攏過來,
等看清那身米白外套後,他們都下意識驚呼起來,
“是星星!星星被炸傷了!”
我站在原地,假裝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,心裏卻一片冷漠,
裴昭遠果然像上一世一樣,瘋了似的衝過來,
他強硬地抱起渾身是血的安安,轉頭就塞給緊隨其後的蘇知夏,
“知夏,快急救!你學過這個的!”
說完,我就假裝準備衝上去,就被裴昭遠嗬斥道,
“都愣著幹什麼?把知予按住!別讓她添亂!”
幾隻手瞬間抓住我的胳膊,讓我動彈不得,
我沒有掙紮,眼底滿是冷漠地看著蘇知夏的動作,
蘇知夏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狂喜,
她立刻蹲下身,雙手按壓著安安的胸口,
安安的氣息越來越弱,最終徹底沒了動靜,
蘇知夏鬆了口氣,立刻鬆開手,捂著臉崩潰落淚,
而裴昭遠快步上前摟住她,輕聲安撫,
“知夏,你盡力了,是星星這孩子命該絕。”
他轉頭看向我,語氣裏沒有絲毫悲痛,
隻有計謀得逞後的不耐煩與敷衍,
“知予,你別太難過了,大不了我們再生一個。”
我看著他們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,輕笑一聲,
“那行,那我就帶安安先走了,畢竟她估計剛才也嚇得不輕。”
“隻有星星嗎,你把她給我我等下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就行。”
看著他們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,我嗤笑一聲,
裴昭遠,蘇知夏,這一次,死的可不是我的孩子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