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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衍舟回到家，打開醫藥箱，拿出手術刀片。

他卷起袖子，露出小臂，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。

血珠立刻冒出來，連成一條線。

他沒停，又劃了一道，血湧得更快了。

他看著那些傷口，看著流下來的血。

心裏那股窒息的痛苦好像減輕了一點，自殘的快感帶著扭曲的“贖罪”意味。

他想，如果沈念禾知道，會不會有一點心疼？會不會覺得他知錯了？

沈念禾以前提過想學烘焙，好像在某個紀念 日，她翻著手機裏的蛋糕圖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