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窗邊，看著下麵的車流。
“菲菲，我年初一晚上，在他書房抽屜裏，發現一抽屜藥。
全是給蘇清羽的他那個初戀，連空的瓶子都留著。”
電話那頭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還有，”我繼續說，“他騙我，他說去醫院，其實是去陪蘇清羽。”
“我操！”她終於罵出聲，“顧衍舟這個王八蛋！
念禾！你搬出來了？拉黑得好！這種垃圾還留著過年嗎！”
“我支持你！徹底分！必須分！”
我嗯了一聲，心裏有點暖，還好，不是全世界都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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