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出院後我搬離婚房,工作多年,我用積蓄買了套小公寓。
整理完垃圾當晚,家裏來了不速之客。
司城帶了人來我家撬門,我匆忙開門,門外站了四個人,地上堆了滿地的行李。
祝可可一看到我,就笑著打招呼:「原來你在家啊,正好幫我表弟搬搬東西。」
祝表弟用色眯眯眼睛打量我,抬腳就把行李箱踢到我腳邊。
「把東西給我搬進主臥,再給我下碗麵,我快餓死了!」
我警惕握緊門把,沒有讓步:「這是我家,憑什麼讓陌生人搬進來?」
祝可可聽完卻笑了:「什麼你家?這是司總的家,買房的錢是你們的夫妻共同財產!」
「我表弟馬上要入職公司,這裏是司總給他安排的宿舍!」
司城不說話,似乎是默認了。
祝表弟動手把我拽離門邊,他以一副主人公姿態闖進主臥,穿著外褲上了床。
祝表弟躺在我被窩裏,抬手撿起我的睡衣深深嗅聞,看得我火冒三丈。
我命令他立即離開,否則將會報警。
司城卻冷漠打量我的新家:「這是婚後財產,房子我也有一半使用權。」
我氣得手抖,小錦鯉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。
【媽別擔心,錦鯉氣運逐漸消失,可黴運卻會連累親人。】
【不出三天,凡是和祝可可有牽扯的人,都會付出代價倒大黴!】
我按耐心中激動,轉身去收拾行李,不想和司城掰扯。
「你們要住就住,別怪我沒提醒你們,一旦出事兒牽扯到我,我會追究法律責任!」
我的態度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,祝可可決定在我的雷點蹦躂。
我有潔癖,她就把祝表弟混社會的朋友都喊來家裏聚會。
十八個頭發五顏六色的陌生人,就這樣穿鞋踩在我新買的沙發上。
他們隨意在我家裏吐痰抽煙,搞得烏煙瘴氣,還偷喝我珍藏的葡萄酒。
我拉著行李箱出門前,他們還在客廳吃火鍋。
我在附近酒店開了房間,躺下不到十分鐘,小錦鯉就給我報喜。
【出事了!在你家聚會的人全都食物中毒進醫院了!】
我欣喜趕去醫院看好戲。
祝表弟情況最嚴重,又拉又吐躺在病床上,紅著眼看股票暴跌,差點厥過去。
情況最輕的是司城,他開口就是質問:
「你給可可下了什麼降頭,她不僅食物中毒,還在來醫院路上出了車禍!」
「為什麼偏偏就你沒事?」
祝可可意識到不對後,選擇開車來醫院,結果車子失控撞了路燈,被送往急診。
司城被拉到醫院時,恰好碰上昏迷後滿腦袋血,身下卻持續噴射,散發臭味的祝可可。
我立即在心中詢問小錦鯉,為何司城情況最輕。
得到的回複是司城還沒離婚,全靠和我的婚姻抵消祝可可的厄運。
眼前的司城還在質問我,我卻掏了掏耳朵,回答:
「我憑什麼告訴你?沒怪你把我家裏弄臟已是仁至義盡!」
「記得給我報銷找鐘點工的錢,再有下次就不隻是拉肚子這麼簡單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