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向風流的老公突然變成了戀愛腦。
為了哄新養的金絲雀,他竟然當眾下跪。
雀兒嬌縱地很,他頭疼地給我打來電話:
“知微,小姑娘說我不夠誠心,你過來跟我一塊跪下求她吧。”
“動作快點,她懷孕了受不得氣。”
我驚訝地提高音量:
“你不是無精症嗎?”
那頭男人語氣隨意:
“媽催生得緊,不這麼說,你豈不是天天要纏著我生孩子?”
“小姑娘吃醋,非說我的孩子隻能由她生。”
“不過,這次你要是表現得好,我可以考慮讓你生一個。”
能生你不早說?
婆婆花重金給我找來借種的帥氣小奶狗,我都已經笑納了呀。
......
“來的時候帶束粉玫瑰,小姑娘說粉色嬌嫩,才更襯她。”
還不等我說話,容緒川就掛斷了電話。
我笑了笑,看來他是忘了,我玫瑰花過敏,一碰就會起疹子。
他陪他的小姑娘,我有我的小奶狗。
我將手機調成靜音扔到一邊。
閉上眼,對正在給我抹精油按摩的小奶狗說道:“繼續...”
晚上,我剛走進客廳,就見容緒川沉著臉坐在沙發上,一副問責的樣子。
“我跟曉檸等了三個小時,你為什麼沒來?”
我看著他右臉上淺淺一個巴掌印。
難怪心情不好,原來是被金絲雀的爪子給撓了。
忙完一天的工作,又應付完熱情的小奶狗,我實在沒有精力跟他吵架。
畢竟容緒川婚後的風流韻事實在太多,要是每次出軌我都跟他吵,現在隻怕成潑婦了。
我隻簡短地回了一句:“太忙了。”
垂眸看了眼手表,已經淩晨一點,該洗洗睡了。
於是,我問:
“今晚你在家,還是出去?”
在家,還得找借口分房睡。
出去,那我樂得輕鬆。
容緒川卻突然笑了。
“想留我?
他長得不錯,這麼一笑還頗有幾分姿色,隻可惜我剛剛吃過大餐,對他提不起興趣。
見我神色淡淡,他又迅速冷臉下來:
“今天的事,你必須給小姑娘道歉!為了等你,她差點動了胎氣!”
“你知道我最討厭女人吃醋的,你既然是容太太,就要有容人之量。”
“現在就跟我去給曉檸跪下認個錯,明晚我回來睡。”
容緒川自己跪,頂多也就是多了條花邊新聞。
可若是我跟他同時給一個金絲雀下跪,傳出去隻怕明天容家就要股市大跌,名聲盡毀。
怪不得婆婆對他失望至極。
我搖搖頭,平靜說道:
“不留,更不會給小三道歉。”
說完,我就轉身進了臥室。
再晚,明天就會有黑眼圈了。
樓下傳來容緒川砸水杯的聲音,不一會,門被摔得震天響。
汽車轟鳴,他又離開了。
突然,手機彈出一條消息。
婆婆:【怎麼樣?這個小奶狗喜歡嗎?不喜歡還可以再換別的類型。】
我:【媽,緒川好像能生,他外麵養的那個懷孕了...】
婆婆:【?!】
對麵輸入中好一會兒,婆婆回:
【前段時間他突然說自己是無精症,我想著你們結婚三年都沒有孩子,你身體沒毛病,問題果然出在他身上!取樣讓李醫生做了檢查,他確實是不育!】
李醫生是治療不孕不育的權威專家,他不可能出錯。
看來,容緒川頭上不隻一點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