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但就在我準備提出離婚時,安安被診斷出急性白血病。
醫生說,最好的治療是骨髓移植。
我立刻去做配型,卻沒有成功。
就在絕望時,傅臨川的配型成功了。
那一刻,他成了我最後的希望。
為了安安,我不得不放下離婚的念頭。
他為安安捐了兩次骨髓,手術都很成功。
安安病情逐漸穩定時,秦雨薇懷孕了。
她找來一個所謂的“大師”,說這孩子是傅家的福星,能佑傅家興旺。
傅家上下,把這孩子當成了寶。
秦雨薇說自己房間風水不好,看上了我住的主臥。
傅臨川縱容她將我趕去客房。
她又說安安的房間陽光好,要改造成嬰兒房。
我看著傭人將安安最喜歡的玩具、圖書一件件扔出去。
再也忍不住,衝上去攔住他們。
“不準動我兒子的東西!”
家裏的保鏢都是傅臨川雇來保護秦雨薇的。
他們按秦雨薇的指示,將我按在地上。
她坐在沙發裏,嘴角噙著挑釁的笑。
“林疏禾,想讓我不動你兒子的房間也可以。”
“你跪下來,把我的鞋擦幹淨,我就讓他們停下。”
“你做夢!”我狠狠瞪著她,“你這賤人,不得好死!”
話音剛落,頭發被人一把揪住。
緊接著,一記耳光甩在我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,臉頰火辣辣地疼。
傅臨川站在我麵前,眼神冰冷。
“林疏禾,你瘋了?”
“雨薇懷著傅家的孩子,你敢這麼咒她?”
曾經,我隻是被紙劃一下,他都會心疼半天。
如今,他卻為了另一個女人打我。
從那以後,我和安安在傅家的日子,越來越難。
保姆在秦雨薇授意下,給我們送來的飯菜都是餿的。
我們住的客房陰冷潮濕,冬天連暖氣都不足。
一天半夜,安安哭著搖醒我,小聲說:“媽媽,我餓。”
我想去廚房找點吃的。
被秦雨薇發現後,她大喊大叫,汙蔑我偷東西。
那天晚上,零下八度。
傅臨川將我關在院子裏,整整一夜。
我凍得渾身僵硬,一遍遍告訴自己。
再忍忍,等安安好了,一切都會好。
醫生說,安安隻要再做一次骨髓移植,就能恢複健康。
為了這個目標,我咬牙忍受所有屈辱。
可我沒想到,傅臨川會再次給我致命一擊。
就在手術前一天,我發現家裏的傭人在收拾行李。
心中湧起強烈不安,立刻去找傅臨川。
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。
“雨薇想去瑞士待產,正好公司要拓展歐洲業務,我們明天就走。”
我後背發涼:“那安安明天的手術怎麼辦?”
傅臨川輕描淡寫:“我已經為安安找到了合適的捐獻者,手術會照常進行。”
“你放心,等我處理好歐洲的事,就回來。”
我立刻打電話給安安的主治醫生確認。
醫生卻說手術已被取消。
而且,根本沒有什麼新的捐獻者。
我瘋了般質問傅臨川:“你為什麼取消手術?你是不是想害死安安!”
他越來越不耐煩:“林疏禾,你別無理取鬧!”
“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們走,故意找事!”
為了不耽誤他和秦雨薇出國,他直接讓人把我和安安關進了地下儲藏室……
這時,手機鈴聲打斷了回憶。
我以為是女兒打來讓我講故事的,趕緊接起。
可聽筒裏傳來的,卻是傅臨川嘶啞的吼聲。
“疏禾,他們居然說安安不在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