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兩句話像是股電流穿透我的全身。
我媽確實得了乳腺癌,但發現的時候是早期,經過手術後已經沒事了。
看來,尹簡宴是把我那句話理解為這三十萬要給我媽治病。
媽媽的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,半晌才開口。
“簡宴,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。”
我把媽媽擋在身後,冷冷地看著尹簡宴。
“你誤會了,我媽看病的錢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“需要這三十萬救命的人,是你媽。”
尹簡宴撲哧一聲笑了。
“我媽健康的很,用不著你操心。”
我深呼了一口氣。
事已至此,我也不必估計尹簡宴能不能受刺激了。
“你媽在咱們婚禮前一天突發腦溢血,你沒發現今天她都沒到場嗎?”
原以為這句話能夠喚醒尹簡宴。
可下一秒,一個清脆的耳光落到了我的臉上。
“白葉安!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不要臉!”
“我媽為什麼不來你心裏沒數嗎?她是不滿意你這個兒媳婦。”
說完,他毫不掩蓋眼底的嘲諷,將我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邊。
薑青左在一旁嗤笑出聲。
“阿姨會不滿意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姐姐這個形象站在你身邊,確實配不上你。”
她走過來,對著我的肚子掐了一把。
“姐姐,我當初推薦你報私教課是為你好,你看你肚子上的贅肉多惡心。”
“你這個樣子,阿宴晚上和你行房的時候都得關燈吧。”
我的手下意識扶住小腹,咬緊牙關。
媽媽見我受委屈,急忙反駁。
“安安肚子上的不是贅肉,她是......”
“夠了,媽。”
我打斷了媽媽,惡狠狠地瞪著尹簡宴。
“不必和他說這些,他不配。”
我對身材管理一項嚴格,之前是見體重上漲才去報的私教課。
但等幾天的課上完我才發現,我不是無故長肉。
我是懷孕了。
原本想在洞房花燭夜告訴尹簡宴,給他一個驚喜。
但現在看來,他根本不配當我孩子的父親。
尹簡宴眉頭緊鎖,盯著手表。
“別在這耽誤時間了,快去和左左上課。”
我把剛剛才帶進手指的戒指扔到地上,拉住了媽媽的手。
“課是你報的,你自己去上吧。”
“媽,帶我回家。”
安慰好媽媽的情緒,我獨自一人回到了婚房。
四處張貼的紅色喜字,像是一把把利刃直刺我的心臟。
原本這個時候,我和尹簡宴應該被大家祝福著。
可現在一切都變了。
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準備徹底告別。
可剛準備出門,我迎麵撞上了尹簡宴。
他怒氣未減,氣急敗壞地盯著我。
“左左沒有學曆,找個工作本來就不容易,你知道你這麼任性會給她造成多大的影響嗎?”
薑青左也從他的身後鑽出來,一臉委屈。
“好了阿宴,她畢竟是你自己選的老婆,你們才是一家人。”
“你不用管我的。”
說完,她朝著我鞠了個躬。
“姐姐,我為我今天的唐突給你道歉。”
“但是你能不能看在阿宴的麵子上,把報名的課都上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