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在這時一大幫記者湧入了銀行。
我猛地想起,女婿從在家裏對賬壓歲錢的時候,手中的手機就從未放下!
我意識到。
上一世的命運正和這一世悄然重合。
那場對我的網暴,從剛開始就拉開了序幕。
攝像機,麥克風爭搶著懟到我的臉上。
“許之韻小姐,請問您女兒和老公發到網上的內容屬實嗎?”
“請問您是否真的以照顧‘孤兒’為由,養了自己的私生子二十多年呢?”
“許之韻小姐,聽說您拿女兒進icu的手術費給私生子交彩禮,這件事是真的嗎?”
…...
正當記者對我不停追問的時候,我握在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我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,摁下了接聽。
我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,感覺覆蓋在心頭的那團迷霧正在緩緩散去。
當著眾人麵,我回複道: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知道了!
憑著這一通電話,那些被我忽略的細節突然明了起來。
我終於明白了一切的真相!
記者仍在絮絮叨叨地同我提問。
“許女士,請問您剛剛說的知道了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“剛剛和您打電話的人是不是王充?”
我搶過他手裏的麥克風,怒吼道:
“夠了!”
“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重男輕女、出軌養私生子?”
“是不是覺得我死了才解氣?”
我審視的目光劃過圍在身邊的每一個人。
“那好,我便如你們的願。”
我向銀行大樓的天台頭也不回地跑了過去。
身後的人開始驚慌失措。
“快來人!她要跳樓!”
我沒有理會身後那些驚疑不定的目光,一口氣跑到了天台。
天台的風從我的臉上刮過,我坐在天台邊,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。
先前問我是不是和王充通電話的那個記者,帶有一絲心虛地開口道:
“你究竟在賣什麼關子!”
“自己死,別帶上我們,我們可沒有你這麼壞的心腸!”
我杵著下巴,死死地盯著她。
直到她被我的目光盯得哆嗦,我才移開了視線。
“別著急,一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
兩個小時過去,我看著樓底下緩緩聚集的人群以及警察。
終於站起身來,把腳向後挪了一步。
吱呀!
天台的門被撞開。
林巧巧帶著一波警察擠到了記者前。
在天台上等著大新聞的記者們,見到林巧巧瞬間清醒起來。
“猛料來了,一會一定要拍下她們母女對峙的照片!”
“警察這時候把她女兒喊過來,不怕她女兒恨意上來了直接把她媽推下去啊。”
但她們想象的劍拔弩張的畫麵通通沒出現。
頂著眾人炙熱的視線,林巧巧撲通一聲,跪在了我的麵前。
直到她靠近,我才發現她的臉上糊滿了淚水。
林巧巧顫抖著嗓音同我喊道:
“媽,我錯了。”
“求你!千萬不要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