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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護車來得很快。

隨行的還有兩名警察，因為在電話裏，爸爸語無倫次地說了“死人”兩個字。

幾名醫護人員衝進屋裏，看到滿地的鈔票和抱著屍體不撒手的媽媽，都愣了一下。

一名醫生走上前，蹲下身子，翻看了我的眼皮，又按了按我的頸動脈。

他站起身，摘下聽診器，搖了搖頭。

“不用搶救了，人已經走了很久了。”

媽媽猛地抬起頭，死死盯著醫生。

“你說謊！昨晚還好好的！昨晚一點她還坐在那看我們打牌！”

醫生皺了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