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入宮當晚,沒有恩寵,隻有試探。
沈楚煜將我們安排在同一個偏殿,名為“雙姝閣”。
這名字聽著風雅,實則四周布滿了暗衛。
連一隻蒼蠅飛出去都要被射成篩子。
“阿離,我怕我忍不住。”
阿姐坐在銅鏡前,手裏緊緊攥著那把匕首,指節泛白。
前世她最是溫柔膽小,連殺雞都不敢。
可那個人皮燈籠的噩夢,把她逼成了瘋子。
我按住她的手,將紅綾一圈圈纏在手腕上,遮住脈搏。
“忍不住也要忍。”
“我們要的不是同歸於盡,是讓他生不如死。”
正說著,門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。
“陛下有旨,宣薑家二小姐侍寢。”
阿姐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驚恐。
“阿離!”
我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。
前世,阿姐侍寢當晚,被沈楚煜折磨得遍體鱗傷。
他說他喜歡阿姐哭泣求饒的樣子,那樣才讓他有征服欲。
我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。
“別怕,今晚我會讓他盡興的。”
走進養心殿時,沈楚煜正斜倚在軟榻上,手裏拿著一卷書。
見我進來,他並未抬頭,隻是冷冷道:
“脫。”
簡單一個字,充滿了羞辱。
若是前世的阿姐,此刻怕是已經羞憤欲絕,瑟瑟發抖。
但我不是。
我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刺客。
我勾唇一笑,指尖輕挑,外衫滑落。
紅綾如火,襯得肌膚比雪還白。
我沒有絲毫怯懦,反而赤著足,一步步走向他。
每一步,都帶著練武之人特有的韻律和力量。
沈楚煜終於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“你......”
我欺身而上,紅綾瞬間纏繞住他的脖頸。
卻又在窒息的前一秒鬆開。
我附身趴在他耳邊,吐氣如蘭:
“陛下,臣女的舞,要命還是要心?”
沈楚煜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薑離,你在玩火。”
我笑得媚骨天成,眼底卻是一片冰冷。
“陛下不喜歡嗎?”
沈楚煜盯著我看了許久,突然鬆開手,大笑出聲。
“有趣。”
“比你那個隻會哭哭啼啼的姐姐,有趣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