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逸塵坐在床邊,眼中晦暗不明。
“幼晴,對不起,是我錯怪你了。”
“三年前的事你也知道,今天看見起火,我真的是慌了神。”
“嬌嬌是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的,她沒安全感,我不能讓她再次受到傷害。”
我譏諷的扯了扯嘴角。
阮嬌嬌不能受到傷害,我就活該成為他們這場鬧劇中的道具嗎?
“幼晴,我知道你怪我,你打我罵我都可以,但是你別不理我好嗎?”
房門被敲響,阮嬌嬌走進房間。
“逸塵哥,公司打電話說有事,你先去吧。我幫你勸勸幼晴姐。”
沈逸塵親了親我的額頭。
“我處理完公司的事情馬上就回來,等我。”
房間裏隻剩我跟阮嬌嬌二人。
看著我包裹嚴實的手臂,阮嬌嬌眼中閃過一絲得意。
“幼晴姐,逸塵哥也是因為一時太擔心我才失去理智,你別怪他。”
“畢竟我是他心裏最重要的人,你應該可以理解吧!”
阮嬌嬌湊到我跟前,脖頸上的紅痕刺痛了我的眼。
她嬌羞的捂住脖子。
“這是昨天我自己抓的,不是逸塵哥弄的哦,幼晴姐你別多想。”
這樣挑釁的話我聽了無數次,二人親昵的場景我也看了無數次。
我一次次安慰自己,沈逸塵隻把阮嬌嬌當做妹妹。
他愛的隻有我。
可現在手臂灼熱的痛楚跟眼前的紅痕讓我再也無法騙自己。
“滾!”
見我生氣,阮嬌嬌眼裏滿是勝利者的得意。
一抹翠綠從我眼前劃過,我一把拽住阮嬌嬌的胳膊。
“這是我媽的遺物,怎麼會在你這!”
剛問出口我的心就一沉。
果然,阮嬌嬌輕笑一聲。
“我覺得好看,逸塵哥就給我了啊。反正也不值錢,戴著玩玩罷了。”
“原來是你媽媽的遺物啊,真是晦氣,還你好了。”
鐲子落在地上碎成幾節。
“不好意思啊幼晴姐,我沒拿住。”
腦海中理智瞬間崩塌,我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臉上。
阮嬌嬌錯愕的看著我:
“你敢打我?林幼晴你瘋了是不是?我一定要告訴逸塵哥,讓你好看!”
說著,她臉上浮現出恍惚的神色,張嘴就要尖叫。
抬起手又是一耳光,我用力扯住她的衣領。
“又要發病了是嗎?阮嬌嬌,你可真是個好演員。”
阮嬌嬌驚訝的挑了挑眉。
“真是不容易,你終於發現我沒病了。”
“可惜沒用,逸塵哥早就知道我沒病了,不還是配合我表演。”
“就像昨天他明知道火是我放的,可我一句話他還是讓你烤火。”
“你記住,隻要有我在,你休想進沈家大門。”
即便早已知道真相,可她的話依舊像一把鈍刀,將我的心割得血肉模糊。
可看著她得意的樣子,我又覺得她可憐。
“就算沒有我,沈逸塵也不可能娶你。”
說完,我便朝門外走去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
阮嬌嬌怒氣衝衝的追上來,指甲狠狠摳進我的傷口。
我痛的滿頭大汗,她卻放聲大哭。
“幼晴姐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發病了,你饒了我吧!”
還沒反應過來,一陣大力突然將我甩了出去。
強烈的失重感與痛感一起襲來,一股熱流緩緩從小腹流出。
抬起頭,隻看見沈逸塵驚慌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