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破敵軍後,我回京受封,卻在夜宴上被一杯酒撂倒。
再醒來,身邊多了個哭哭啼啼的京城第一美人。
“盛將軍,我素來敬你是少年英雄,你......你怎可趁酒醉,行此禽獸之事!”
下一秒,她母親帶著滿京貴婦衝進來,聲色俱厲地逼我娶她。
她們自以為拿捏住了我的命脈。
可她們千算萬算,卻算錯了一點。
老子也是個女的。
......
我撐著床沿坐起身,環顧四周。
柳清顏在我身後縮在床角,衣衫淩亂,香肩半露,哭得梨花帶雨。
而她的母親,柳夫人,正帶著滿屋子看熱鬧的貴婦,一臉正義地堵在門口。
我迅速反應過來,真是好一出捉奸大戲!
如今正值皇上挑選繼承太子人選的關鍵時期,丞相又是二皇子的老師,這事定是衝我而來!
我扯了扯嘴角,決定將計就計。
“我做了什麼,夫人不是都看到了嗎?”
“難道這不正是夫人和清顏小姐想要的結果?”
聽見這話柳清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卻很快消失,哭得更凶了:“盛將軍,如今......如今......你還攀誣與我......”
“我定是不能苟活!”
說著就往牆上撞,離她最近的安國公夫人立刻拉住她,一臉痛心疾首:“盛小將軍,男子漢大丈夫,敢做不敢當嗎?清顏一個弱女子,難道還會用自己的名節來汙蔑你?”
“在場這麼多雙眼睛看著,你還想抵賴?”
丞相夫人接過自己搖搖欲墜的女兒,聲色俱厲地指著我:“盛鈺!今日之事,你若不給我柳家一個交代,我便與清顏一頭撞死在這,讓你和你鎮北將軍府,遺臭萬年!”
真吵。
守邊時的兵刃相接和瀕死的哀嚎,都比現在這群女人的聒噪好聽。
“交代?”我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還算整齊的衣衫。
“夫人想要什麼交代?”
“你毀了我女兒的清白,還有臉問?”丞相夫人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我柳家雖非皇族,也是百年世家,清顏更是許給了二皇子為側妃!你讓她以後如何做人!”
哦,原來真的是二皇子。
我昨夜就是喝了他給的酒,才失去了意識
我爹手握北境三十萬大軍,我是他唯一的兒子。
娶了她柳清顏,就等於承認愧對於二皇子。
鎮北軍的兵權,便順理成章綁在了二皇子那條船上。
今後就算是他兩在我麵前顛鸞倒鳳,我也隻有忍氣吞聲的命。
說不得還能更狠,直接利用完我再送我全家一程。
好一招美人計,二皇子居然拿自己的女人來做賭注,真是好大的手筆。
我心下已經有了計策,這二皇子早已是京中盛傳的浪蕩子,想必這位柳姑娘也並非完璧之身。
指不定腹中還有孽障需要認個爹。
而我這個長年鎮守邊疆的莽夫就成了他們最好的目標。
可惜,他們看錯人了......
“既然柳小姐已是二皇子的人,如今出了這等事,更該請二皇子殿下定奪,不是嗎?”
我冷笑著反問,故意把二皇子的人幾個字咬得特別重。
果然,柳清顏的哭聲一滯,丞相夫人的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你!你還想狡辯!把事情鬧到殿下麵前,是想讓清顏死嗎!”
她身後的丫鬟婆子們立馬會意,將柳清顏護得更緊,仿佛我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殺人滅口。
我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。
常年征戰帶來的煞氣散發出來,房間裏嘰嘰喳喳的議論聲瞬間小了許多。
我一步步走向她們,堅定開口。
“第一,我從不碰醉酒的女人,沒意思。”
“第二,我盛鈺要娶妻,也隻會娶我心甘情願的,而不是一個用下三濫手段爬上我床的貨色。”
“第三,”我停在她們麵前,居高臨下地盯著柳清顏。
“柳小姐,你確定,昨夜讓你在床上哭著求饒的人,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