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超市收銀台一群人在那裏鬧,剛才還看戲的顧客,此刻都成了受害者,果然傷不到自己身上感覺不到疼。
田晴拿出手機報了警,沒過一會警察就來了。
他們很快控製住了混亂的場麵,還問我要不要追究收銀員的責任。
我抬眼看向那個哀求望著我的收銀員,心裏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我要追究,他們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和賠償。”
警察點了點頭,將超市負責人和兩名收銀員帶回了派出所進一步調查處理。
人群漸漸散去,我轉頭想再跟田晴說聲謝謝,
卻發現她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心裏有些失落,隻能心裏默默又感謝了她一遍,拎起排骨回了家。
推開家門,一眼就看到女兒坐在沙發上等我。
她看到我進門,第一句話就是指責我。
“媽,今天那個事,有必要鬧到報警嗎?你這樣一鬧,人家的工作都可能保不住了,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啊。”
心裏的火氣瞬間又上來了。
我在超市受了那麼大的委屈,她不僅沒有一句關心的話,反而還在指責我做事太過。
我懶得跟她爭辯,將手裏的排骨重重地放在餐桌上,徑直回了自己屋。
心裏又悶又疼,我不明白,為什麼我的女兒不能站在我的角度為我想一想?
為什麼她寧願相信外人,也不願意相信我?
晚上吃飯的時候,餐桌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。
我默默吃飯一句話也不說。
女兒也全程冷著臉,完全把我當成了空氣。
外孫和女婿也不跟我說話,他們四個人把我孤立了。
從那天以後,我和女兒就陷入了冷戰。
明明住在同一個屋簷下,卻互相不搭理對方。
我不知道她在氣什麼。
可我氣的是,她不信任我向著外人,還在大庭廣眾下揭我的傷疤。
女兒見我一直不搭理她,不僅沒有反思自己,反而變本加厲地故意氣我。
她每天當著我的麵,一口一個“媽”地叫著張姐,像對待親媽一樣。
每次聽到她這麼叫,我的心就疼一下。
張姐明明是我請來的保姆,可現在,她卻成了女兒的媽,而我成了多餘的人。
我每次都忍著心酸裝作沒聽見,想等她良心發現,主動來跟我認錯。
可我沒想到,還沒等來女兒的道歉,我就先遭遇了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