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立三天前去接貨,到現在都沒個消息。
我在家正擔心的時候,小弟慌亂來跟我彙報。
“不好了大嫂,立哥在柬埔寨出事了,被k哥扣下說要吃槍子!”
我當即決定要帶著人一塊去救秦立。
可小弟們個個推辭,我心急如焚顧不上想那麼多,直接單槍匹馬去了柬埔寨。
等我一人幹掉十人打開押送車時,裏麵卻隻有幾個假人。
我當場愣在原地不明所以,秦立呢?
下一秒k哥帶著200人把我包圍,給了我答案。
“女人就是傻,你還不知道,秦立和我演的這出戲為的就是幹掉你,讓他的小情人上位吧!”
即使這麼多年我見過很多大場麵,這一刻還是有些腿發軟。
不是被這兩百人嚇的,是被秦立的心狠感到心驚。
我從十六歲就跟了秦立,和他摸爬滾打,做到了東區老大的位置。
我一直以為,我們是彼此最信任的人。
可自從江月爸幫秦立擋槍死後,她就進入了我們的世界。
秦立總是用愧疚偽裝,對她格外上心。
我看在眼裏,心裏雖然不舒服,但我想著江月爸的恩情,一直忍著。
可他不至於為了江月置我於死地啊。
K哥的小弟們齊刷刷地對著我舉起了槍。
槍口像無數隻眼睛,盯著我,讓我插翅難飛。
但我不甘心,不甘心就這樣死在這。
我要活著回去,把秦立送進地獄。
“K哥,能告訴我,秦立給了你什麼好處嗎?”
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。
他挑眉看了我一眼,慢慢走到我的麵前。
眼神帶著一絲貪婪。
“你想收買我?和我做交易?”
我把手中的槍扔在地上,表達自己的誠意。
“他給的我未必給不了,而且說不定還更多。”
K哥來了興趣,舉手讓手下收了槍。
“他給了我一批貨,和一塊地,你能給我什麼?”
一批貨,一塊地。
原來我的十年就值這些東西。
我心裏一陣發冷,有點喘不上氣。
“我能給你的是秦立的命!”
“他一死,東區會亂,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K哥渾濁的眼神亮了。
他和手下交換了一個眼神,對著我點了點頭。
“不愧是淩染啊,你的英勇事跡我很多年前就聽說過,我相信你,有什麼需要盡管聯係我。”
我點了點頭,撿起地上的槍。
兩百人自動給我讓出一條路。
我走在人群中間,腳步有些沉。
心裏燃起的,是複仇的火焰。
次日,我回了東區。
小弟們看到我,臉上露出詫異的目光。
有人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
看來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賣了我,怪不得那天沒有人跟我去救他。
我沒理會他們,徑直去了秦立的房間。
一進門,就看見秦立和江月抱在一起。
江月靠在秦立懷裏,香肩半露。
那樣子跟老夫老妻一樣。
我為了他,連命都不要,一個人就敢闖柬埔寨救他!
可他和別的女人在這裏親親我我。
看到我進來,秦立像見到鬼一樣,猛地坐直了身體。
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秦立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現在還不能和他翻臉,他的命沒那麼好拿。
我直接掏出懷裏的手槍,上前頂在了江月的腦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