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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念是在日照金山的美景中走的。

她走得很安詳，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微笑，仿佛隻是做了一個甜美的夢。

傅言洲抱著她漸漸冰冷的身體，在房車裏坐了一整夜。

天亮時，他原本夾雜著銀絲的頭發，竟已徹底變成了雪白。

他遵從了顧念的遺願。

在紮西醫生的幫助下，於直貢梯寺，為她舉行了一場天葬。

那天，桑煙滾滾，法號聲聲。

傅言洲穿著一身黑色藏袍，站在遠處，親眼看著那具他愛了一生、也辜負了一生的身體，被天葬師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