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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孕藥。

“可你剛才說，那是給時念的保健品。”

“你不是說最愛她嗎？還說她懷了你的孩子，那怎麼可能會有避孕藥？”

他說的話前後邏輯都不對。

一定是認錯人了。

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，免得刺激他。

“沈先生，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，但你找錯人了。不過沒關係，我可以幫你——”

他猛然湊近我，眼神裏有一種病態的滿足：“我當然知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假的，是演出來的。”

我眼睛一亮，剛要說話，又被他下一句話定在原地。

“是你求我演的。”

“你說你想體驗做母親的感覺，想看我為你瘋狂的樣子。你說這樣，才能證明我愛你。”

“念念，你忘了，這場遊戲是你發起的。”

我腦子裏轟的一聲。

這段對話，為什麼我隱隱有印象？

好像在某個深夜，在某個灑滿月光的床上，我確實說過......

【等等。真的是女主發起的？】

【那她現在是自食其果？】

【不，我覺得她在被洗腦......】

“不對。”我抱住頭，“如果是我發起的，那我為什麼現在要逃跑？”

他語氣溫柔得像在哄睡一樣：“因為遊戲失控了，你沒想到，我會真的愛上你，愛到想把孩子變成真的，愛到想把你永遠關在這裏，隻屬於我一個人。”

“所以你要跑。”

他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笑容燦爛：“但你忘了，遊戲規則是我定的。”

就在此時，門鈴響了。

淩晨兩點。

沈倦看了我一眼，把我推進浴室，反鎖上門。

我聽著他走向門口，一個女人說：“沈先生，是我，有沈小姐的消息了。”

“我們查到，沈念小姐三個月前出境，去了泰國。同行的......確實是徐醫生。”

他聲音陡然銳利：“她去泰國做什麼？”

“據我們在當地的人調查，他們進了一家私人診所。那家診所專門做......記憶消除手術。”

我渾身僵硬。

浴室鏡子蒙著水汽，我用手擦開一片，盯著自己的臉。

如果沈念真的消除了自己的記憶，變成了時念......

【等等，所以女主真失憶了？】

【那她怎麼解釋三年前就在上海工作？】

門突然被拉開。

沈倦把我拽出來，眼神裏是令人膽寒的冷靜。

“你聽到了。”

我點頭，雙腿發軟。

他靠近我，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的呢喃：“那麼，你到底是誰？”

我聽見自己用發抖的聲音說：“沈倦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也許問題不在於我是誰，而在於——”

“你為什麼這麼執著地要我承認我是沈念？”

他眼神微變，隨即笑了：“繼續說。”

彈幕瘋狂滾動：

【女主在幹什麼？挑釁他？】

【完了完了，快跑啊！】

但我沒有選擇。

“如果我真的失憶了，你的暴力、強迫、控製，隻會讓我更想逃跑，對嗎？”

“所以，當真正的沈念受不了你，真的跑了之後，你寧願相信‘她失憶了’，也不願相信‘她不要你了’。”

“因為承認後者，會摧毀你的驕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