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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婚後,秦總跪地求複婚離婚後,秦總跪地求複婚
不吃月餅的兔子

第二章 離去

“所以你就這樣便宜了這對渣男賤女,”唐赫氣憤地錘了一下抱枕,“就該曝光他們,擱以前這種人是要遊街的。”

“秦燼再也不是當年那個一窮二白的學生了,”關蘇倚在唐赫身上,“他如今是秦氏的總裁,背後是整個秦氏家族。”

“這叫什麼,賢妻扶我青雲誌,我還賢妻一加二。”唐赫吐槽,“而且你還一分錢沒拿到。堂堂大總裁這麼摳,真是令人想不到。”

“誰讓我當時戀愛腦呢,以為愛能克服一切,”關蘇歎了口氣,“當時秦老爺子說讓簽婚前協議,我二話不說就簽了。”

“那你打算帶著小寶喝西北風嗎?”唐赫看著關蘇,“還不能讓他知道,那就沒有撫養費,那咋養這個吞金獸。”

“索菲亞前幾天聯係過我,”關蘇不緊不慢地說,“她邀請我去m國。”

“我們關小蘇就是有實力,沒了那些爛人,我們關小蘇肯定能重現光彩!”

“真的想好了?”工作人員再次詢問。

“他都找小三了,我還跟他過的下去嗎?”關蘇將奶糖咽下。

“也是。”工作人員有點可惜,這麼一對佳人走向了這樣的結局。

民政局那扇磨砂玻璃門合上的聲音,像一塊冰冷的刀片,精準地切斷了他們之間的最後一絲牽連。

他握著那本墨綠色的小冊子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他忽然想起今早出門時,陽台那盆她最愛的茉莉死了,枯萎的葉子蜷縮著,像他們之間無法再挽回的生機。他曾以為會有的如釋重負並沒有出現,取而代之的,是胃裏一種沉甸甸的、冰冷的虛空。

她走在他前麵一步,高跟鞋敲擊著大理石地麵,發出清脆又孤絕的聲響。她挺直的脊背像一柄不會彎曲的劍。陽光從巨大的落地窗斜射進來,將她的身影拉得細長,橫亙在兩人之間,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。

“你......”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聲音幹澀得他自己都陌生,“接下來去哪?”

她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,隻是微微側過臉,陽光在她精致的側臉上投下一層模糊的光暈。“與你無關了,秦先生。”

一句“秦先生”,將他所有未說出口的話都堵了回去,凍在了胸腔裏。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,那個曾軟軟喚他“燼燼”的女人,已經被他弄丟了。

記憶像不合時宜的潮水猛地拍打過來。是三年前,也是在這裏,他們拿著紅色的本子,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,在他耳邊小聲說:“秦先生,餘生請多指教。”那時,他以為“餘生”很長。

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?是他無數次以工作為借口的深夜歸來?還是她從未追問,但他也從未解釋的娛樂頭條?或許都是。失望就像塵埃,一層層堆積,最終埋葬了所有光。

他看著她拉開車門,動作利落,沒有一絲留戀。那股莫名的、尖銳的恐慌終於刺破了他維持了一早上的平靜假象。

“關蘇!”他上前一步,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,“我們......真的隻能這樣了嗎?”

問出口的瞬間,他就後悔了,明明就是她先違背了要陪伴自己一輩子的諾言。

她終於回過頭,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,那眼神裏沒有恨,沒有怨,甚至沒有一絲波瀾,隻有一種徹底的、燃燒殆盡後的荒蕪。這種荒蕪,比任何激烈的指責都讓他心驚。

她輕輕地,卻無比堅定地,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。

“秦先生,”她重複了這個稱呼,字字清晰,“放手吧。我們之間,早就無話可說了。”

她坐進駕駛座,關上車門。引擎發動的聲音像一聲輕微的歎息。

他看著那輛白色的轎車彙入車流,像一滴水融入河流,轉瞬不見。手心裏,還殘留著她手腕上一絲冰涼的觸感,和那本離婚證堅硬的棱角。

他獨自站在原地,午後的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,他卻覺得比任何一個寒冬的夜晚都要冷。他得到了他曾經以為想要的“自由”,卻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一座名為“失去”的牢籠裏。

而她的車在拐過街角後,緩緩停在了路邊。

她伏在方向盤上,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,淚水洶湧而出,卻死死咬著唇,沒有發出一絲聲音。那挺直的、偽裝了一路的脊梁,此刻才允許自己短暫地坍塌片刻。

她不是不痛了。

隻是她終於明白,有些路,注定要一個人走。有些傷口,必須讓它結痂,而不是反複撕開。

哭過之後,她抬起頭,擦幹眼淚,重新發動了汽車,目光堅定地看向前方。

後視鏡裏,那個代表著過去的男人和他的身影,越來越小,終於消失不見。

“關蘇,這次你再也不用看他離去的背影了。”關蘇看著前方,這次終於是自己先離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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