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呀,總是這麼毛毛躁躁,跟一個外人置什麼氣,氣壞了身體可怎麼好!”
我裹緊毛毯的手一緊,目光透過人群眾的縫隙落在王嶼看向林菀溫柔似水的眸子上,隻覺得眼眶好酸。
林菀順勢嬌滴滴地靠在王嶼懷裏,用小拳頭錘王嶼胸口,“討厭,要壞也是被你弄壞的!”
他們兩個,一個在鬧,一個在笑。
看著恍若無人打情罵俏的二人,胃裏一頓翻滾,差點嘔出來。
如果是以前,我一定會衝上前指著林菀讓王嶼給我個解釋,可現在我突然就什麼都不想問了,甚至多待一秒都憋悶得慌。
“你可要為我做主,這個大姐非說你送我的遊泳館是她的,這我能忍?”
王嶼順著林菀的手指,終於發現了剛剛差點被淹死的我。
目光交錯的瞬間,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,可隨即又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。
“怎麼?想通了後悔了?”
周圍的粉絲見王嶼對我語氣不善,上前諂媚,“嶼哥,這是您請來的泳池保潔吧!”
王嶼一臉錯愕,嘴唇顫抖了幾下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口。
吃瓜群眾立馬會了意。
“我就說嘛!原來是保潔阿姨想當闊太太!”
“有病就去治病,別一天天到處發瘋!”
“林總都發圈了,說王總下個月要跟她在巴厘島舉行婚禮!怕是眼紅才來鬧幺蛾子的吧!”
話落,我瞳孔一縮,含淚的眼眶死死盯著王嶼。
難怪不讓我去發布會現場,難怪說下個月要去集訓,原來是帶林菀去巴厘島結婚!
王嶼真是好算計,想用著我的錢買機票,還想住我的別墅辦婚禮。
一股涼意席卷全身,我真覺得自己愚蠢至極。
王嶼注意到了我神色不對,立馬上前聲若蚊蠅,“沫沫,不是你想的樣子,你先回家,我晚點跟你解釋。”
見我沒挪動腳步,王嶼深吸一口氣。
“蘇沫,我已經給你買了上次你看上的那個項鏈賠禮道歉,你先回家,我晚點跟你說清楚。”
“別忘了自己的身份,現在我說話是完全不管用了嗎?”
王嶼威脅的口吻給圍觀群眾的嘲諷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,唏噓聲嘲笑聲越來越大。
我死死攥緊拳頭,任手心的痛意傳來。
我冷笑一聲,厲聲嗬斥,“哈!我的身份?那你倒是跟大家說說這十年來我到底是什麼身份啊!”
聞言,圍觀的人頓時噤了聲,齊刷刷看向王嶼。
一道道炙熱的目光投向王嶼,他的臉瞬間褪去了血色,眼神閃躲,摸著鼻梁支支吾吾。
就在王嶼即將說出口時,林菀箭步衝上來將王嶼護在身後。
啪地一聲,火辣地痛感在左臉炸開。
我瞪著猩紅的眸子,看著站在林菀身後唯唯諾諾的王嶼,眼底一片冰涼。
就在我揚手準備扇回去時,一個男人大步走了過來恭敬地對我說道。
“蘇總,既然這遊泳館您都賣給我了,這些無賴就由我替您效勞,可不能臟了您的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