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傅寒川複婚的第二天,他前任懷孕了。
看到孕檢單的那一刻,傅寒川下意識抓我的手,
習慣性解釋。
我卻搖搖頭,貼心地按照快遞單上的電話,
將養胎的注意事項發了過去。
一並為對方約好產檢的專家號。
甚至連未來十個月要吃的燕窩也提前定好。
做完一切,拍拍傅寒川的手,
“你去陪她吧。”
男人眸中遲疑,啞聲道:“舒緹,你變了很多。”
我垂下眸子,蓋住眼中的諷刺。
其實沒什麼變的,唯一改變的,隻是不愛他了。
精心設計一場重逢,不過是在死之前,
為我的女兒,爭一個前程。
......
傅寒川的手機響了又響,他煩躁地關了機。
空曠的房子終於平靜。
我安靜地坐在一旁,看著他利落地將手機扔在一邊。
就像五年前,從不接我電話那樣。
傅寒川替我端來一杯熱牛奶,討好道:“抱歉,昨晚折騰你太久了,先喝牛奶暖暖肚子。”
我頓了頓,接過牛奶。
乖乖喝了下去。
離開五年,他也變了很多,房事後竟也學會了體貼。
雖然一如既往忘記,我牛奶過敏。
從前我爭論不休、歇斯底裏想要得到的關懷,如今輕易得到了。
還得感謝邱敏將他調教成了,我從前求而不得的樣子。
看到我嘴角的奶漬,男人喉嚨一緊,湊過來吻住我的嘴角。
沒有任何預兆地將我壓在餐桌上。
我主動褪去裙子,雙手攬上他的脖子。
極盡配合。
直到廚房裏、沙發上,甚至是落地窗前,
都處處殘留著我們曖昧的痕跡。
傅寒川才肯罷休。
他饜足地攬著我,主動給我好處。
三百萬打進卡裏時,我眸中溢出淚花,卻很快不著痕跡地抹去。
“舒緹,要是你從前不那麼驕傲——”
我身子一僵,渾身都在顫抖。
傅寒川才發現,我渾身愛痕下,布滿了紅色的疹子。
他一把將我撈起來,緊張地替我披起衣服,“對不起忘記你不能喝牛奶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他的車沒換,依舊是他創業成功後,我們一起選的那台車。
隻是中控台上的合照沒來得及換下。
是那張,在我婚床上,和邱敏負距離接觸的照片。
這張照片,曾日夜刺痛我的心。
如今,已經掀不起一絲波瀾。
注意到我的視線,傅寒川猛地拔下相框,扔出窗外。
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,看向我。
“你放心,既然和你複婚,我就不會和別的女人有什麼。”
我敷衍著點頭。
調整了一下座椅,卻在縫隙處,撿到一遝情書。
落款處,淩厲的筆鋒,勾勒出傅寒川的名字。
隻可惜,熟悉字跡下表白的人,不是我。
記不清是多久以前,為了修複婚姻。
我在網上學著年輕人的方式,小心翼翼地將寫了一晚上的情書遞給傅寒川。
男人隻是輕笑一聲,接過去撕碎,扔進垃圾桶。
“舒緹,你都快奔三了,能不能別玩這種幼稚的遊戲?”
而在那之後,他借口辦公,將我鎖在書房外的每一個夜晚。
親手寫下一封又一封的情書,隻為向另外一個女人表明心跡。
我捏著信封,手指情不自禁用力。
卻在下一刻,自嘲地笑了。
將東西遞給傅寒川,聲音平靜,“這是邱敏落下的吧?你一會順路拿給她吧。”
傅寒川一愣,猛地踩下刹車。
他一把奪過我手裏的信封,揮向窗外。
“舒緹,我說了,我和她沒關係了!”
下一秒,那段刺耳的鈴聲響起。
隨之彈出一條信息,男人臉色驟變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我主動下車,“你去吧,這裏離醫院不遠。”
傅寒川眼裏閃過糾結,卻還是在下一秒猛踩油門,疾馳而去。
很快,邱敏更新了朋友圈。
十指相扣,傅寒川的無名指上,還戴著我們新換的婚戒。
她配文。
【我就知道,你不會不管我。】
同樣的伎倆在五年後重現。
換做從前,我恐怕又要發瘋,不顧形象地跑去傅寒川公司鬧,跑回傅家老宅鬧。
成為豪門圈子的笑話。
可如今,我的心平靜得好似一灘死水。
回家做好飯,等到晚上八點。
傅寒川沒有回來,我默契地倒掉飯菜。
打過去一個越洋電話,“錢轉過去了。”
話音才落,身後被人攏住。
“你在跟誰打電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