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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雜役逆襲夜戰三惡霸,鋤頭砸出修仙界新規則!

王景在床上躺了一整天,臉色白得跟紙一樣,肚子裏那種翻江倒海的感覺已經沒了,不過四肢還是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,丹田的靈力也不順暢,好像經脈被一層油膩的東西給堵住了。

“江、夢、岩......”他咬牙切齒地從齒縫裏擠出這三個字,眼中滿是怨毒。

床邊站著兩個同樣臉色不太好的跟班,一個叫李二狗,一個叫孫瘸子——當然,瘸子是小時候落下的毛病,並不影響修煉。

“師兄,咱們是不是......真的吃壞了別的東西?”李二狗小心翼翼地問,“那黃瓜趙小六不是說,柳師姐吃了都沒事......”

“放屁!”王景抓起枕邊的茶碗就砸過去,李二狗慌忙躲開,“那小子絕對動了手腳!什麼狗屁‘排異反應’,分明是故意害我!”

孫瘸子猶豫道:“可是師兄,咱們去之前,那小子也不知道咱們會當場吃了那黃瓜啊?他難道能未卜先知?”

這也是王景最想不通的地方。那兩根黃瓜是他親自從江夢岩手裏接過來的,從摘下來到吃進嘴裏,不過兩個時辰,江夢岩根本沒有機會下毒。除非......他早就準備好了“特殊”的黃瓜。

王景掙紮著坐起來,眼裏凶光閃閃,道,「不管咋樣,這口氣我實在憋不住,那小子肯定藏著啥秘密,那片地、那些作物,還有他那種植的辦法......我一定要把它們弄到手」

“可是師兄,那小子邪門得很,”李二狗心有餘悸,“而且他現在有柳師姐的關係,咱們硬來會不會......”

“柳清羽?”王景冷笑,“她一個內門弟子,能天天盯著一個雜役不成?再說了,我表叔也是內門執事,真要撕破臉,誰怕誰?”

他沉吟片刻,壓低聲音道:“明的不行,咱們就來暗的。我打聽過了,那小子每天晚上都會在靈田邊打坐修煉到子時。咱們今晚就動手!”

“今晚?”孫瘸子一驚,“師兄,您的身子......”

已經好多了

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我要讓他知道,得罪我王景的下場!沒了那些作物,我看他還怎麼在柳清羽麵前裝模作樣!”

李二狗和孫瘸子對視一眼,雖然心裏有些發怵,但也不敢違逆王景,隻得點頭答應。

江夢岩盤膝坐在靈田邊的一塊青石上,按照係統傳授的基礎吐納法運轉靈力。煉氣三層的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淌,比之前又渾厚了一絲。

那兩根“特殊”黃瓜送給王景後,剩下的普通黃瓜這幾天就能成熟,屆時修為應該能再進一截。

裹著靈田裏黃瓜藤葉子的清新香味,夜晚的風有一些冷,這片原本荒蕪的地方,在他的照料下,已經開始有生氣了,泥土裏的靈氣濃度雖然依舊稀稀拉拉的,但比三個月前強好多了。

他閉上眼,感受著靈力在運轉,可是今晚,心裏卻比較難完全平靜下來

白天王景那夥人吃了虧的消息傳過來的時候,江夢岩表麵看著挺平靜,可心裏清楚,事兒不會就這麼簡單完了,王景那小心眼兒,睚眥必報的性子,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,沒馬上發作,估計就是在憋著壞。

“得加快布置陣法了。”他心想。今天下午他已經去坊市轉了一圈,用剩下的一點靈石碎屑,加上之前柳清羽給的靈石中又謹慎地磕下的一小角,換回了幾麵最基礎的陣旗和一塊殘破的陣盤。東西很簡陋,隻能布置一個警示作用大於防護作用的微型陣法,但總好過沒有。

正想著今晚要不要先試試動手布置一下,忽然一陣夜風變急了,吹得黃瓜藤葉嘩嘩響,

江夢岩睜開眼睛,朝著山坡下的方向看,那兒是雜役院,這會兒已經完全黑了,靜悄悄的,可不知道為啥,他就是覺得今晚的夜色裏頭,好像藏著啥東西似的。

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,提著酒壺搖搖晃晃地走進院子;一個瘦小的男孩躲在柴堆後麵,屏住呼吸;粗糙的大手揪住男孩的衣領,油膩的酒氣噴在臉上;還有竹條抽在背上的火辣辣的疼,以及那句聽了無數遍的、滿是厭惡的咒罵:

“廢物!跟你那個死鬼娘一樣!養你還不如養條狗!”

江夢岩渾身一顫,猛地從青石上站了起來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
這不是他的記憶

是這具身體原主的

穿越過來都三個月了,他接收了原主大部分的記憶,不過那些最痛苦、最不堪回首的部分著,直到這會兒,在夜深人靜、心裏不踏實的時候,才忽然像堤壩決口似的湧出來。

那個醉醺醺的男人,是原主的繼父,原主親生母親早早去世了,繼父娶了她後,對這個拖油瓶特別厭惡,又喝酒又打人,還克扣飯食......原主在那樣的環境裏長到十三歲,瘦得就剩皮包骨頭了,性格也是懦弱畏縮的。

後來是母親生前的一位遠房親戚,在青雲宗當雜役小頭目,看孩子可憐,才想辦法把原主塞進了青雲宗的雜役隊伍。原主以為這是新生,卻沒想到,等待他的是更殘酷的修仙世界——廢柴靈根,同門欺淩,直到在絕望中,被來自地球的江夢岩取代。

那些記憶碎片還在不斷湧現

在冬天的時候,穿著破破爛爛的單衣,雙手凍得都發紫了還不要在冰水裏洗衣服,就因為打翻了一碗粥,被繼父用燒火棍追著打,最後躲到豬圈裏過了一晚上,還有繼父那張因為酗酒而浮腫變形的臉,嘴裏老是吐出惡毒的話......

“廢物......沒用的東西......早知道當年就該把你扔河裏淹死......”

江夢岩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,大口喘著氣。雖然那些事不是他親身經曆的,但記憶帶來的情感衝擊卻無比真實——那是深深刻在這具身體本能裏的恐懼、屈辱和恨意。

“原來如此......”他喃喃自語

怪不得原主的性格那麼懦弱自卑,怪不得對力量有那麼深的渴望卻又不敢爭取。從小在那種環境下長大,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跡。

夜風更冷了

江夢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現在不是沉浸在回憶裏的時候。他走到田邊,看著月光下那些長勢喜人的作物,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。

這是他的新生,他的希望,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把它們奪走不管是王景那樣的惡霸,還是記憶裏那個醉醺醺的惡魔。

他轉身朝臨時搭的茅草棚走去那是他用樹枝和茅草搭的簡單住處,雖然簡陋,可起碼能遮風擋雨,他從棚裏拿出下午買的陣旗和陣盤,開始琢磨怎麼布置。

按照坊市老板教的辦法,他得把幾麵陣旗按特定方位插到靈田周邊,接下來把陣盤埋到中心位置,注入靈力激活,陣法一旦啟動,要是有外人闖進陣旗範圍,陣盤就會發出警示,與此同時會激發一層很弱的光罩防禦力差不多等於沒有,但起碼能起一點嚇阻作用。

就在他拿起第一麵陣旗,準備插到東南角的時候,耳朵忽然動了一下

有腳步聲

很輕,很小心,但在這寂靜的夜裏,依舊被他煉氣三層增強後的聽力捕捉到了。不止一個人,至少三個,正從山坡下悄悄摸上來。

江夢岩眼神一凜,立刻放下陣旗,身形一閃,悄無聲息地躲到了茅草棚後麵的陰影裏。

月光下,三個黑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田邊。為首的那個身形微胖,即使弓著身子也一眼就能認出來——正是王景。後麵跟著李二狗和孫瘸子。

“師兄,那小子好像不在?”李二狗壓低聲音說。

王景掃視了一圈,沒看到江夢岩的身影,冷哼道:“算他走運!不在正好,省得麻煩!”

朝著月光下那片充滿生機的靈田,他看去,尤其是那幾株已結不少小黃瓜的藤蔓,他眼裏閃過一絲貪婪與狠厲

“給我砸!”王景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,“把所有的藤都砍了!把地給我翻爛!我倒要看看,沒了這些破黃瓜,他還能不能神氣!”

“師兄,那種子......”孫瘸子提醒

“對!先搜他的棚子!肯定藏在裏麵!”王景一揮手,“二狗,你去!瘸子,你跟我來,咱們把這些東西全毀了!”

李二狗應了一聲,躡手躡腳地朝茅草棚走去。王景和孫瘸子則獰笑著走向最茂盛的那片黃瓜藤。

躲在陰影裏的江夢岩,手指緩緩握緊了腰間的百煉精鋤。

他看著王景那張在月光下扭曲的臉,腦海中忽然又閃過繼父那張醉醺醺的、滿是惡意的麵容。

兩張臉在這一刻詭異地重疊了。

一樣的恃強淩弱,一樣的以踐踏他人為樂,一樣的令人作嘔。

江夢岩深深吸了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。胸腔裏那股屬於原主的屈辱和憤怒,與他自己的冷靜和決絕,在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。

他不再躲藏,從陰影裏走了出來

月光照在他身上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

三位師兄,江夢岩平平地開口,聲音在寂靜的夜裏特別清晰,「大晚上來拜訪,有啥事兒」

王景剛要舉刀砍黃瓜藤的時候,忽然全身一下子緊繃起來,趕忙就轉過身來,李二狗也嚇得從茅草棚門口跳開了

江夢岩被三雙眼睛一塊兒看向,在月光下,他那平靜的神情顯得挺嚇人

王景很快反應過來,惡狠狠道:“江夢岩!你果然在這兒!白天害我的賬,今晚咱們好好算算!”

“害你?”江夢岩歪了歪頭,“師兄何出此言?那黃瓜您不是親自檢查過才拿走的嗎?怎麼,自己吃壞了肚子,反倒要怪種瓜的人?”

“少廢話!”王景惱羞成怒,“今天我不僅要毀了你這破地,還要打斷你的腿!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!”

他給李二狗和孫瘸子使了個眼色,三人呈品字形圍了上來。

江夢岩掃了一眼他們手中的匕首和短棍,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鋤頭。

鋤刃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寒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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