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明珠眼神劃過一抹慌亂。
太監們捂住我的嘴,用身子將我擋的嚴嚴實實。
“殿下,您怎麼來這了?您不是在禦書房和陛下商討迎接皇後娘娘嗎?”
謝明珠柔聲細語。
“是宮女說你在這,孤就來看看。”
蕭承澤一臉喜色。
“母後終於肯回宮了,過去十年孤和父皇年年送信,唯有今年母後願意鬆口,想必心裏也是想念孤和父皇的。”
“說不定此次回宮,母後就不走了。”
謝明珠微微一笑,“皇後娘娘是殿下生母,心裏自然惦念殿下的。”
突然,蕭承澤的眼神看向這邊,有些詫異。
“這是?”
我眼中含淚。
澤兒,是我,你的母後。
太監見我掙紮,手中用了些力,
我呼吸有些不順暢,一句話都發不出來。
謝明珠連忙解釋:“這兩日宮裏人員混雜,我隻好一一排查一遍,這就抓到了個舞姬想混入後宮的。”
蕭承澤拍了拍謝明珠的手,笑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有殿下這句話,明珠就不覺得苦了。”
話雖如此,蕭承澤的眼神還是時不時往這邊瞧。
他總覺得那被壓著的身影有些眼熟。
隻是來不及細想。
謝明珠留意到蕭承澤的眼神,微微側身擋住他的視線。
“殿下,你不是說還要給皇後娘娘準備賀禮嗎?今晚皇後娘娘可就要回宮了。”
蕭承澤恍然,“也是,那孤先走了,母後見到孤的賀禮定然開心。”
說完,蕭承澤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。
我絕望的看著他的背影,頓覺手腳無力。
蕭承澤一走,謝明珠頓時變了一張臉。
“小賤人,見到太子殿下就想撲上去,幸好沒讓殿下看到你這張臉!”
“還不快把她給我帶出宮去!”
太監扯著我的衣衫,押著我就要往外走。
這時,一個侍衛跑過來,跑到謝明珠麵前行禮說:
“謝姑娘,宮門已經關了,閑雜人等不得進出。”
謝明珠一驚。
“往日都是晚時落鎖,今日怎麼這麼早?”
侍衛如實稟報:“陛下說皇後娘娘不喜人多,於是下旨關宮門,讓皇後娘娘清淨的回宮。”
我一愣。
他竟這般體貼。
十年未見,他倒是變了許多。
謝明珠聞言,隻好吩咐:“那將她扔回儲秀宮去,等宮宴結束再處置。”
太監得令,立刻帶著我調換方向。
我鬆了一口氣,任由被人推進儲秀宮。
儲秀宮內,舞姬們聚在一處,驚疑的看著我。
宮內規矩森嚴,她們不敢多問,反倒是給了我喘息的空間。
我撩起袖子,看見手臂上滿是青紫的鞭痕。
這宮裏真是變了天了。
這個謝姑娘到底是什麼人?
又為何與澤兒那麼親密?
我在儲秀宮一直等到晚上,
這期間隻開了一次門,一些老嬤嬤進來將舞姬的衣服送進來,放下衣服就走了。
我被人群擋在後麵,無人看見我的臉。
再過一會,門開了。
老嬤嬤喊道:
“宮宴開始,你們該上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