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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美見我不跑，滿眼的不屑。

“好啊！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，那我就成全你！”

林美劃動手機，幾張照片被投射到直播畫麵裏。

第一張照片，背景是“天上人間”KTV門口。

照片裏我穿著黑色吊帶裙，披著亮片外套，正同一個中年男人說話。

林美指著照片。

“大家看清楚了！這是什麼地方？‘天上人間’！咱們市最有名的銷金窟！”

“看看她穿的這是什麼？吊帶！亮片！這分明就是去‘上班’的！”

“還有這個男的，看年紀都能當她爹了，兩人貼那麼近，在談價格吧！”

彈幕再次炸裂。

【實錘了！這穿搭，說她是正經女孩誰信啊？】

【這男的一臉猥瑣樣，指不定待會兒要去幹嘛。】

【真惡心，虧我剛才還覺得她清純。】

她劃到第二張照片。

照片在包廂裏，燈光昏暗，我仰頭喝酒，旁邊幾個男人在鼓掌。

“再看看這張！”

林美聲音拔高。

“這是在陪酒！為了幾百塊的小費，把自己喝得爛醉！”

“被一群男人圍著起哄，這就是你的尊嚴？”

“薑寧，你敢說照片裏的人不是你嗎？”

林美將鏡頭懟到我臉上。

“你敢發誓你沒去過‘天上人間’嗎？”

我看著那些照片，眼神變冷。

“我是去過。”

我平靜地承認。

“照片裏的人也是我。”

林美臉上滿是狂喜。

“家人們聽到了嗎！她承認了！”

同事們發出一陣唏噓。

“沒想到真的是這種人......”

“太惡心了，我居然跟她在同一個茶水間喝過水。”

人群被撥開，人事部經理趙剛走了進來。

他看著這場鬧劇，目光掃過林美時沒有責備，最後落在我身上，滿是厭惡。

“怎麼回事？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！”

“這裏是公司大廳，不是菜市場！”

林美立刻告狀。

“趙經理，您來得正好！”

“這個薑寧被辭退了還不肯走，在這兒鬧事，還威脅我！”

“我是在維護公司的形象啊！”

趙剛對我揮了揮手。

“薑寧，辭退函你應該收到了。”

“公司對員工的道德品質有嚴格要求，你的情況嚴重違反規定。”

“請你馬上離開，否則我要叫保安了。”

我看著趙剛，心下了然。

所謂的背景調查，不過是有人在背後授意。

我冷笑。

“趙經理，背調存疑？”

“你們做背調時，沒查‘天上人間’的法人代表是誰嗎？”

趙剛一愣，隨即不耐煩地擺手。

“那些不重要！照片在這兒，你還要狡辯什麼？”

“趕緊走！別讓我說第二遍！”

他說著，伸手來推我。

我側身躲開。

“別碰我。”

我拍了拍肩膀。

“嫌臟。”

趙剛被激怒。

“你！好，給臉不要臉是吧？”

“保安！把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