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隔壁搬來一個漂亮的新鄰居。
在她又一次被小區無業遊民騷擾時。
患有情感障礙的小兒子突然哭得撕心裂肺。
他抱著老公的腿各種哀求:“爸爸,求你幫幫那個阿姨!”
江宇川冷著臉一再拒絕,無濟於事後,隻好歎氣答應。
他們以家人的身份替那女人撐了腰。
回來時,兒子還吃著冰淇淋。
“你自己跟媽媽好好解釋,以後不許再這樣胡鬧了。”
他卻繞開我冷漠的跑回自己房間。
江宇川見狀又氣又愧疚,抱著我一頓哄:
“我問過醫生,兒子有情緒波動或許有利於恢複,所以才認下這個幹妹妹。”
“但你放心,我絕對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。”
可我隻是平靜的望著他提出了離婚。
......
江宇川抱著我的手肉眼可見的僵住。
沒等他反應過來,就感受到一股力一點點的將他往外推開。
我冷著一張臉,語氣依舊平靜。
“剛好明天是周一,抽空我們去一趟民政局吧。”
說完我便自顧自的往臥室走。
男人愣了一下,隨後立馬追上來緊緊的抱著我。
語氣還帶著一絲無奈:“在鬧脾氣?沒必要好吧。”
“我不都跟你解釋過了嗎?我隻是想以此作為一個突破口,看能不能治好浩浩。”
“真沒有別的。”
江宇川毫不心虛。
“他的病情你又不是不知道,這麼多年了一點方法都沒有,如今好不容易有個人能夠影響他的情緒,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?”
江宇川說著還露出一絲不解。
浩浩的病自從三歲被診斷出後,我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他身上。
身邊不少人勸我再生一個。
我卻幾次三番和他們大吵,甚至決然的做了絕育。
直到上小學後,不少小朋友在背地裏罵浩浩是個怪胎。
我怕他心裏再受到創傷,索性辭了工作全身心的在家照顧他。
即便是這樣,浩浩看我的眼神也永遠如同陌生人一般。
可就在今天,他卻對新來的鄰居笑了。
甚至還在對方受委屈時,哭鬧著讓叫江宇川幫忙。
這讓我不禁想起了三年前發生的一件事。
我在送浩浩去醫院複診的路上。
因為下雨天路滑,不小心撞到了路邊的樹叢。
浩浩有兒童座椅的保護毫發無傷。
但我因為巨大的衝擊,撞到了腦袋,有輕微腦震蕩還血流不止。
路人幫我報了警甚至還在不斷安慰浩浩。
“孩子別怕,你媽媽會沒事的,醫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”
可他脫口而出的話卻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。
“她又不會死,我為什麼要哭?”
“自己開車不小心,怪得了誰?”
不知情的人罵他是個冷血怪物。
我卻不顧疼痛的掙紮起來還在為他解釋。
我以為他隻是生病了才會這樣冷漠。
現實卻給了我狠狠的一巴掌。
我付出了再多也成為不了一個例外。
從回憶中抽離,我忍無可忍的推開江宇川。
聲音冷漠的發緊:“離婚的事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我可以什麼都不要。”
客廳一片寂靜。
良久過後男人才開口,似是有些不耐煩。
“差不多就行了,別鬧了…”
“聽話,你要是不喜歡,我以後不去幫她就是了。”
江宇川語氣誠懇,仿佛是我在無理取鬧。
過去我們也曾吵過架。
但我總能理解他一個人賺錢養家的不易。
根本不用到這種地步都會主動原諒。
如今,我卻依舊堅定的還是那句話:
“我說了,我要離婚。”
這次,江宇川顯然也沒了耐心。
他眉頭緊皺,眼裏露出失望的神色。
“你總該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吧?”
“就因為我路見不平幫了一下別的女人?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占有欲這麼強?”
“更何況,我做這一切不都是為了浩浩,你難道就不心疼他,要讓他一輩子都頂著怪胎的名聲活著嗎?”
“蘇淼淼,做人不能那麼自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