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舒辭是海城公認的“悍婦”,憑借美色與手腕,將丈夫陸承澤治成“妻管嚴”。
陸承澤也願意讓她管,在外矜貴顯赫的陸少,回到家就變成妻子的奴隸。
舒辭回到家後腳不沾地,想去哪裏都是陸承澤抱著,做活的傭人們已經見怪不見,甚至覺得短劇上的霸總還不如他們家陸少會寵妻。
舒辭來月經,棉條都是陸承澤親自去買,從不假手他人。
舒辭不想生育,陸承澤幹脆把自己結紮了。
這消息一傳出去,整個圈子都轟動了。
他們都說二十四孝好老公已經不能代表陸承澤了。
“陸少這輩子被舒大美女吃定了!”
“你們信不信!舒辭就算是要陸少的命,他二話不說就能去跳樓!死前還要捂著舒辭的眼說,別看臟。”
可就是這樣的陸少,也有個缺點,那就是耳根子軟。
尤其是談生意的時候,狐朋狗友一忽悠,就把家裏錢往出送。
舒辭不放心,每次都會跟著,關鍵的時候插手。
如果陸承澤不停,她就彪悍起來,伸手拽他耳朵。
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很多時候陸承澤幹脆彎下腰低著身子任由她拎著耳朵。
兩個人打打鬧鬧,感情卻一日 比一日好。
陸母見兒子被一個母老虎把控著,卻不好說什麼。
畢竟陸家娶了舒辭之後,日子蒸蒸日上,從個不入流的豪門一路做到了四大家族之首。
就在舒辭以為一輩子安穩的過下去,陸承澤的朋友圈變成了三天可見。
她下意識打電話過去,那邊破天荒沒有接。
很快,有個匿名好友申請,附言:【陸少出軌了】
她不信。
那可是陸承澤!
全世界對她最好的陸承澤!
舒辭反而氣勢洶洶地罵了回去:【有病就去治!】
罵了還不解氣,又把截圖發到朋友圈,配文:
【造謠截圖已經存證,律師函在路上!】
就在眾人以為他們這對神仙眷侶又變著法的秀恩愛時,一個怯生生的女孩撲進了陸承澤的懷裏。
全場瞬間鴉雀無聲。
舒辭隻覺得自己看花眼了。
“老公,你懷裏是不是多了個人?”
女孩聽了眼淚汪汪。
“陸少,我這段日子想你想的難受,如果不能再見到你,我活著也沒有意思。”
一眾看客瞬間驚覺,這是陸少的情人!
“完了!陸少慘了!耳朵要被揪壞了!”
“喂,那女孩,認錯人了吧?勸你趕緊澄清一下,你這是不是愛他,是要他的命!”
所有人都和她一樣,是不信的。
可陸承澤眼眸微動,大手攬過女孩弱不經風的肩,嘴唇顫抖地開口:
“蘇菀,是我的人。”
全場靜得可怕。
陸承澤這句話像把尖刀,直直插進舒辭心口。她晃了一下,指尖掐進掌心。
“老公,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我們回家吧?”
陸承澤竟沒像往常那樣立刻彎腰認錯,借坡下驢,反而站直了身體。
那雙總是盛滿討好笑意的眼,此刻竟帶著孤注一擲的倔強。
“小辭,我,我不能......再這樣下去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她聲音出奇平靜,尾音卻抑製不住地發顫。
她死死咬住唇,看著曾經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男人。
他深吸一口氣,握緊拳頭,好像下定了決心:
“意思就是,你不生,有人想要給我陸承澤生!”
瞬間,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女孩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
舒辭隻覺得耳邊嗡鳴,整個世界都在晃動。
她看著他緊握的拳,那曾隻為她一人舒展的手。
此刻卻為別人築起了堡壘。
陸承澤望著她慘白的臉,吸了口氣,目光直直撞上她的。
“小辭,我陪著你荒唐了這麼多年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微紅的耳垂,“我這耳朵也被你扯大了些。”
“外人笑我怕老婆,是妻管嚴,我也無所謂。可我心裏,總是空落落的。”
他看向身旁瑟瑟發抖的女孩,眼神柔和下來。
“蘇菀跟你不一樣。我在她麵前......能做我自己。”
“我保證,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越界。”他語氣帶著懇求,卻更顯殘忍,“隻求你,別拆散我們。”
舒辭隻覺得一股酸澀猛衝鼻尖,眼前一片模糊水光。
她強撐著,眼裏有什麼東西在迅速冷卻,凍結,忍不住揚起手來。
陸承澤下意識想捂耳朵,手抬到一半,卻堅定地攬住了女孩的肩。
他像是終於找到了底氣,聲音也揚高了些。
“還有,孩子,真的是我的!”
“我做了疏通手術。”他迎著舒辭瞬間空洞的目光,一字一句,“所以,她現在是我的人,是我必須保護的人。”
舒辭站在那兒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
周圍的一切都模糊了,隻有他那句“我必須保護的人”在反複回響。
她看著他護著另一個女人的姿態,才明白。
心真的可以碎得這樣無聲無息。
她抽出一支女士香煙點上,試圖掩蓋自己要流的淚:
“行,讓她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