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將報社人員的口供錄音、林語茉買通人栽贓我的錄音,連同那些親密照片一同擺在了領導麵前。
領導神色一凜,立即看向楊逸風和林語茉。
“事關文工團機密,我將立刻派人來核實證據!”
我滿心急切的將錄音筆交給領導,卻沒注意到楊逸風微微勾起的嘴角。
就在我即將把錄音筆交到領導手中的時候,變故陡生!
一直瑟縮在楊逸風身後的林語茉忽然發出一聲驚呼,整個人像是不受控製般向前踉蹌撲倒。
我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,手中的錄音筆摔個粉碎。
林語茉跌坐在地,眼淚瞬間落下,看向我的眼神卻充滿挑釁:“對不起嫂子,我不是故意的,我會賠償給你的!”
楊逸風一個箭步上前扶住林語茉,皺眉責備:“語茉,你怎麼這麼不小心!”
隨即他抬頭看向領導,滿臉歉意與無奈,“領導,這,這純屬意外。語茉膽子
小,剛才可能是被嚇到了。隻是這證據......”
我氣的渾身發抖,根本沒想到當著領導的麵,他們就敢如此大膽!
“領導,他們故意毀壞證據,難道不應該受到處分嗎?”
誰料楊逸風好整以暇,“沈梔柔,你怎麼證明,我毀壞的就是有效證據呢?說不
定錄音筆裏麵什麼都沒有呢?”
林語茉也嘟了嘟嘴,“嫂子,你不能就憑一個空白的錄音筆,就憑空汙蔑我和逸風哥啊!”
領導看向我,有些為難,“沈同誌,現在最重要的直接證據毀了。你還有沒有其他證據或是備份?”
腳下的錄音筆已經摔得粉碎,我也的確拿不出其他有效證據了。
我死死咬牙,艱難吐出幾個字。
“領導,我沒有其他證據了。”
領導看著我,輕輕歎了口氣,“按照組織規定,隻有在有證據的情況下才能啟動調查,你拿不出證據,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!”
我還想再說些什麼,領導卻擺擺手,示意我們離開辦公室。
我看著楊逸風和林語茉離開的背影,死死掐住手心。
我要在文工團的選拔上,堂堂正正的擊敗他們,贏得進入文化廳的名額!
次日,選拔如期舉行。
我和陸邵到場時,各大隊的參賽選手都已準備就緒。
他們個個裝扮得整齊得體,都想借著這場比賽,爭取到去往省裏工作的名額。
楊逸風和林語茉格外惹眼,一人筆挺西服,一人雪白洋裝。
不像是要參賽,反倒像是要去參加西式婚禮。
比賽很快輪到我和陸邵這一組。
我緊張得手心出汗,可因著這些天和陸邵建立起的默契,我們舞步優美,迅速和前幾輪參賽選手拉開一大截。
可就在我轉身,即將做出收尾的動作時,我身上的裙子卻猛地一輕。
我的裙子,竟然從腰間硬生生撕裂開來!
危急關頭,陸邵眼疾手快地扯住了我掉下的裙擺,用寬大的身軀擋住了眾人的視線。
可這一個動作,卻完全破壞了舞蹈的完整性。
觀眾席上猛地傳來一陣噓聲,幾個評委也搖了搖頭。
舞台側邊,林語茉嘴角勾勾笑得燦爛,而她朝我比了一個剪刀的手勢!
我猛地想起今天早上開封過的抽屜,立刻意識到是他們昨晚對我的舞裙動了手腳!
可完全不給我申訴的機會,下一輪楊逸風和林語茉已經攜手出場。
因為有著我們這組的對比,他們舞步錯了幾次,可仍舊拿下了最高分。
一曲終了,他們還當中相擁深吻,引得台下不少年輕同事歡呼起哄。
我含恨地攥緊拳頭,可主持人已經公布了獲勝結果!
象征冠軍得主的燈光打在林語茉他們這組身上!
她得意挽起楊逸風的手,昂首挺胸地往台上走去,路過我時涼涼嘲諷:
“沈梔柔,我說了你贏不過我的,等我拿了冠軍去到省裏,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!”
“謝謝你為我們做了這麼多,等我們去省城了,回想你的!”
“讓我隆重介紹下本次的冠軍得主!他們是來自......”
台上,主持人念到籍貫的時候猛然瞪大眼,隨即驚恐地看向領導席:“領導,林語茉她有第二國籍,她是外國人!”
係統的聲音在這時響起:「真實國籍修正完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