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腦子還沒轉過來。
我媽主治醫生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“沈小姐,你母親的賬戶被凍結了,醫院這邊。”
他聲音裏滿是為難。
“院長說,如果今天下午之前不能恢複繳費,我們隻能停藥。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。
“我馬上過去。”
電話剛掛,路明宇的短信就來了。
“跪下來求我,或者看著你媽死。”
我衝到醫院,我媽躺在病床上。
護士正在拔輸液管。
“等等。”我撲過去,
“我馬上想辦法。”
護士看了我一眼,沒說話,轉身走了。
我媽虛弱地睜開眼,隻能發出微弱的聲音。
我握住她的手,手心全是汗。
“媽,你等我,我一定有辦法。”
我剛走進院長辦公室,門就被人推開。
一個男人走進來,遞給院長一份文件。
院長看完,臉色驟變。
他抬頭看我,眼神躲閃。
“沈小姐,實在對不起,上麵有人打了招呼,我們醫院。”
他沒說完,但我懂了。
路明宇不僅凍結了賬戶,還給醫院施壓。
我剛走出醫院,就收到拍賣行發來通知。
“您外婆留下的古董嫁妝已掛牌拍賣,拍賣時間為今晚八點。”
我看著那條短信,腦子裏一片空白。
那些玉鐲、金簪外婆當嫁妝留給我媽的。
怒火和絕望讓我失去理智。
我一怒之下發了【第八天道歉】:
“對不起,路總資金周轉困難,我理解他變賣前妻亡故外婆遺物的苦衷。”
配了拍賣行的掛牌通知。
路氏集團的股價應聲再跌。
商業圈裏開始有人撤資。
晚上八點,我坐在電腦前,點開了拍賣直播。
屏幕裏,我看見玉鐲、金簪被擺在展台上。
起拍價五十萬。
很快有人舉牌。
“一百萬。”
“兩百萬。”
價格一路飆升。
我看著屏幕,眼淚掉下來。
“五千萬。”
主持人愣了幾秒,才反應過來。
“五千萬一次!”
“五千萬兩次!”
“成交!”
鏡頭掃過,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到台前,
讓人把發票直接甩在了路明宇臉上。
他以為遇到了冤大頭。
結果第二天,他發現收款賬戶被凍結了。
五千萬直接劃進了我的私人債權賬戶。
我反複刷新了三次,確認不是係統出錯。
備注裏有“物歸原主”四個字。
我腦子裏閃過無數個可能。
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疑惑。
不管那個人是誰,這筆錢,我先用來救我媽。
然後坐在電腦前,敲下一串代碼。
路家的係統被我黑了。
整個別墅斷水斷電。
我把豪宅內的實時監控畫麵投屏到了路氏集團總部大樓的LED外牆上。
紅外模式下,白悅悅在豪宅裏洗澡洗一半停水,
摸黑出來,摔斷了門牙。
全港城的人都看見了。
連平時稱兄道弟的狐朋狗友都拉黑了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