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實在記不起了。
“十歲你生日會上，你抓著從安的手不肯放，非說以後要嫁給他，逗得我們兩家當即就要給你們訂娃娃親，後麵還是從安說要尊重你才沒訂的。”
“你十二歲時，家宴裏，因為我說了一句你不開心的，就要拉著從安一起離家出走，我們找到你的時候，你躲在他的懷裏哭得雙眼通紅，嘴裏還念叨著......”
“念叨著什麼來著？”虞父久久沒想起。
“念叨著，‘你這麼好看的人以後一定不會罵人吧’。”
虞婉清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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