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警察局裏,宋語嫣委屈坐在審訊室裏,顧寒舟則不安地在審訊室外來回踱步。
聽到裏麵宋語嫣被欺負的場景,顧寒舟一把攥住虞婉清的手腕,用力之大讓他骨節都泛著白。
虞婉清疼得眼眶驟然發紅,死死盯著他。
“夠了婉清,自從你得了那個什麼抑鬱症,家裏的一切都是語嫣照顧的,她也是人,她也有脾氣,今天她是任性了點,但你也不能大半夜的把她告到警局吧?”
看到虞婉清微紅的眼眶,顧寒舟理智回籠,手上的力度漸漸輕了下來,他握住虞婉清的肩膀。
“乖一點好嗎?你這個抑鬱症在圈內都出了名了,沒人敢來我們家給你照顧孩子。”他扶了扶額,眉頭緊蹙盛滿了煩躁,“算我求你,行嗎?你隻是出了醜,但也要為我和孩子想想。”
倏地,虞婉清腦子裏“嗡”了一聲。
她的肩膀被巨力鉗著,胸口悶得可怕,整個人像被泡在冰水裏一樣毫無知覺。
她抬眸,眼裏的淒涼頃刻間煙消雲散,化為雲淡風輕的無奈。
她說,“好,我撤訴。”
回去的路上,宋語嫣的哭聲斷斷續續的,吵得虞婉清頭疼,她咬著手指,不安的看著窗外。
心裏那份不安再次放大,也就是這個時候,宋語嫣忽地嬌哼一聲,捂著肚子表情痛苦。
“顧先生,我肚子好像有點不舒服,不知道是不是在警局裏擔驚受怕久了的後遺症。”她將身體坐正,霧蒙蒙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顧寒舟。
“所以,能不能麻煩您送我去一趟醫院。”
顧寒舟透過後視鏡看虞婉清,卻隻看到她表情緊張的側臉,局促不安咬著手指。
在他即將開口之際,虞婉清忽地捂住胸口艱難道:“安安,安安她有人照顧嗎?”
她猛地把視線轉向宋語嫣,抓著宋語嫣的肩膀質問道:“說話!”
宋語嫣眼裏閃過一絲心虛,垂下眼說,“今天情況緊急,所以我......但是我已經聯係了保姆,她說了......”
虞婉清打斷宋語嫣,手死死掐著顧寒舟座位,“顧寒舟,我感覺寶寶現在情況不是很好,能先確定一下寶寶的情況再去醫院嗎?”
她沒有直說宋語嫣是裝的。
話落,宋語嫣捂著肚子倒在一邊,表情痛苦。
這一刻,顧寒舟耐心告罄,他轉過身,一把攥住虞婉清的手,骨節吱吱作響。
“從安安生下來你就沒抱過她幾次,現在告訴我你對安安有心靈感應?虞婉清,你針對語嫣也不用這麼明顯!”
他語氣森然,還夾雜著濃重的煩躁和厭煩。
他早就受夠了這種日子。
轉眼間,顧寒舟就下了車,一把將虞婉清從車上拽下來,冰涼的雨瞬間打濕了虞婉清的衣服,狼狽又不堪。
“要回去你自己回去,我帶語嫣去醫院。”上車之前,他忽地轉身,意味深長看著虞婉清,“以前我覺得你有自我是個性,為什麼現在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