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顧寒舟生下孩子那年,虞婉清患上重度產後抑鬱。
寵妻狂魔顧寒舟,在看到虞婉清孤零零站在陽台上準備一躍而下時,轉為居家辦公。
甚至連孩子都請來金牌月嫂,怕虞婉清情況變差,他甚至自學心理學,隻為虞婉清能好起來。
如此三月,他毫無怨言,京中不少人羨慕虞婉清有這麼個絕世好丈夫,直到今天......
“你情況好多了,雖然說心脈受損終生難愈,但有顧先生陪你,我相信,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變得像個正常人一樣。”
虞婉清唇邊勾起一抹笑,身上瞬間暖意一陣,是啊,日子終於好起來了。
她是個極其熱愛自由不願意被束縛的人,可因為顧寒舟,她還是決定為她生下孩子。
但孕後的各種反應讓她心力交瘁,她本想堅持主持人的工作,可浮腫的身體,頻繁的孕反讓她隻能作罷。
她漸漸失去自我,被孕激素所控製,情緒崩潰。
在生下孩子那天,隻因為醫生一句她落下漏尿的後遺症讓她再無法理智,懷裏哇哇啼哭的孩子壓垮她最後一絲理智。
她不願喂奶,更不願看到孩子。
她患上重度抑鬱,若不是有顧寒舟陪著她,她恐怕早就......
虞婉清拿出手機,剛準備給顧寒舟說今天不用做心理疏導她病況轉輕,想了想,她決定把這個當做驚喜告訴顧寒舟。
回去的路上,她買了顧寒舟喜歡的花,又買了他喜歡吃的菜。
就在她興致衝衝下車告訴顧寒舟這個好消息時,她忽地聽到一聲撞到玻璃的悶響聲。
她滿臉不解,稍稍後退,卻看到讓她驚心動魄的一幕。
顧寒舟把那個金牌月嫂壓在落地窗上吻得意亂情迷。
男人的手不懷好意探上女人的裙底,不等女人反應過來,他就挺起身子直直撞了進去,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默契至極。
緊接著,是女人的呻吟聲,男人粗重的喘息聲。
虞婉清手裏提著的東西倏地掉落,身子劇烈顫抖著,她捂著嘴,難以置信看著眼前荒唐的一幕。
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,變得煞白一片,喉嚨裏像是堵著什麼,她扶著牆,幹嘔不止。
為什麼?她止不住質問,事到如今,她甚至不知道質問誰。
就在她幹嘔出眼淚時,一道甜膩的女聲徹底將她打入深淵。
“寒舟,如果被婉清小姐知道了,她肯定會讓我離開你的,到時候我們怎麼辦?”
思考時男人動作沒停,反而變本加厲起來,仿佛對於他這樣地位的男人,這種問題是不存在的。
就當虞婉清以為顧寒舟不會回答時,顧寒舟開了口。
“是她自己作,怎麼別人生孩子沒事到她身上就抑鬱了?她就是太矯情了,我們這樣正好磨煉磨煉她。”
樓下,虞婉清手指漸漸收緊,手心被她掐得鮮紅一片,她卻不知疼痛,轉身衝了出去。
她在咖啡廳裏坐了很久,久到夜幕漸深,她才活動了下僵硬的腿站了起來。
一小時後,她推開門走了進去,她望了望廚房,宋語嫣在廚房裏做飯。
聽到這裏的聲音,顧寒舟從沙發上起來,滿臉關切,“老婆,你去哪啦?一下午給你打了幾十個電話你都沒接,我都擔心死了。”
他接過虞婉清買的菜,自然送到廚房,隨後牽著她走到沙發。
孩子在一旁酣睡,看來宋語嫣她照顧得很好。
她疲憊眨了眨眼,語氣冷冽,“沒去哪。”
顧寒舟察覺到虞婉清的情緒,立馬把語氣放緩,“今天我和語嫣帶孩子去體檢了,醫生說了,孩子體質不好,可能還得是要吃母乳。”
虞婉清點點頭,她現在腦子亂得很,沒應聲就上了樓。
大約十分鐘過後,孩子的哭聲響起,隨後淩亂嘈雜的腳步聲從樓梯間傳來。
忽地,門被推開,宋語嫣輕蔑瞥了一眼她,隨後徑直扒開她的衣服準備喂奶。
胸口忽地一涼,虞婉清倏地瞪大了眼,難以置信地把衣服扣了上去,她怒瞪著宋語嫣,“你幹什麼?”
宋語嫣滿臉無所謂,看看孩子又看看虞婉清,秀麗的眉毛頓時皺起。
“虞太太,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了?我照顧了這麼多孕婦,也就隻有你是個事逼,天天隻知道一哭二鬧三上吊,我真的受夠你了!”
說罷,她不顧及虞婉清的抵抗,一把將虞婉清推倒在床,隨後就準備再次解開她的扣子。
“啪——”的一聲,打完,虞婉清氣得渾水發抖。
她指著宋語嫣的臉,怒不可遏道:“你給我滾出去!”
宋語嫣捂著臉,眼眶驟然紅透,哭著衝了出去。
直到這時,虞婉清才緩過神來,她將自己埋進被子裏,哪怕呼吸不上來她都無所謂。
五分鐘後,顧寒舟帶著哭得眼尾通紅的宋語嫣上了樓。
看到顧寒舟的第一眼,虞婉清就說出了心中的話。
“我要開除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