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舟舟爸和舟舟媽,臉色慘白,慘叫聲一片接著一片。
甚至舟舟媽都哭的暈死過去了一次,又醒了過來繼續哭。
隻見舟舟後腦勺著地,倒在了血泊中。
而她應該是摔倒以後,太陽穴砸在了浴缸的一角,然後又倒在了廁所裏。
就這麼死了。
警察來了以後,看似是個意外,但我總覺得和我那條拜年短信有關。
隻是我不敢跟警察叔叔承認。
告別了舟舟爸和舟舟媽,細細一想我後背都是冷汗。
這要不是舟舟爸先進的廁所,要是我先進去。
那我豈不是成嫌疑人了?
冷汗直流,我直奔室友的住處,室友2家住的有點遠,我加了兩百塊錢那滴滴司機才肯拉我過去。
因為那地方靠近城鄉結合部,有點遠了。
左研爸爸因為是那裏的泥沙工人,所以住在那附近。
我給左研打了好幾個微信電話,電話都沒有人接,讓她今天和明天都待在家裏別出去,她也沒回我。
我拚命敲門的時候,她爸這才開了門,很是不爽的跟我說:
“是你啊,幹啥,我們左研已經睡了。”
他爸跟舟舟爸就不一樣了,很不耐煩。
因為他是做苦力的,平時上班很忙,也沒時間看春晚,睡覺時間都很寶貴。
被我打擾了很不爽。
“不是,叔叔,我就是找一下左研,我們學校老師聯係不上她了,讓我找她有點急事。”
左研爸爸不耐煩的指了指臥室那邊。
“你自己去敲門吧。”
我看了看有點黑,跟她爸說,“叔叔,要不你跟我一起過去吧,我有點害怕。”
看我是個小女生,他爸很不爽,但還是答應了。
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生怕又看到左研死的一幕,而我又不敢做第一案發現場當事人,怕被當做嫌疑人扣留住,那就麻煩了。
萬一在舟舟那裏我被當做嫌疑人扣留的話,我還怎麼拯救其他人?
他爸沒墨跡,直接開門就進去了。
一聲慘叫,衝破天際。
我也衝了過去。
發現左研死在了自己的臥室裏,旁邊有個電路插板,還有吹風機。
看這樣子應該是電路短路,漏電了。
然後左研被電死了。
左研爸爸大聲的哭了起來,指著我就是罵:
“你這個掃把星,要不是你來,我們家研研怎麼可能會死!!”
“就是你,就怪你!!”
左研爸爸沒啥文化,就知道推卸責任給別人。
警察來了以後我做完筆錄後看了下時間。
0點三十多,也就是說,左研是死在大年初一的。
而舟舟,是死在大年三十快到0點的時候。
時間點是不一樣的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我腳步不敢停留,趕緊的去往了室友3,林淺淺的住處。
能挽救一個是一個。
林淺淺住的更遠了,已經是半個鄉下地方了,算是個鎮子上,接到我的滴滴司機還上下三段打量我。
“小美女這麼晚上門送貨呀?”
他的黑話我懂,他意思是我是賣的,上門去做那種事。
我沒搭理他,而是懇切的跟他說開快點,我要去救人一命啊。
他看我穿的漂亮,又是大半夜的。
他打了個激靈:
“小美女,你不會是女詭吧?”
我被他氣笑了:
“大叔,快開吧,我再給你多加五十塊。”
“看清楚了,這不是冥幣。”
送到了以後,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踹開了她家的門。
這種鄉下的鐵門很好踹開,她平時也不鎖的。
林淺淺家裏人以為來了賊,趕緊開了燈來看,我也不多解釋大聲的喊道:
“快快快,去看看淺淺有沒有事。”
看到是我以後,他們也鬆了口氣:
“晚寧姐,你來就來,別嚇人好不好。”
林淺淺的弟弟開了大燈,然後去林淺淺的房間看她。
人不在,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。
全家人都在找。還是找不到人。
“淺淺人呢?”他們也急了。
而我看到了一個明晃晃在房梁上晃動的東西,在她們家的後屋房梁上。
我目眥欲裂看著上吊了的林淺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