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並沒有因為我要跳樓自殺感到動容。
更不會有什麼補救措施。
連在家裏多待一天,他都覺得煎熬。
或許是對我用生命要挾的厭惡。
從那之後,周時嶼更加變本加厲地刺激我。
我過不下去提出離婚,他不允許。
我想要出門,他讓人將我軟禁。
每天,我隻能像個寵物一樣被關在家裏。
唯一反抗的手段,就是摔碎各種名貴的古董。
周家家大業大,周時嶼一點都不心疼。
反而去拍賣會買來許多貴重物件任我摔打。
使盡全力反抗的我,在他眼裏就是個小醜。
不僅如此,周時嶼還在出軌一事上反複折磨我。
每晚回家,他衣服裏會裝著各種女士用品。
洗完澡後,他故意在我麵前露出身上韋雪的抓痕,暗示他們玩得多麼激烈。
出席的宴會上,他在人前和我恩愛無比。
人後,迫不及待地跟韋雪親密,還叫旁人故意撞見。
沒幾天,圈子裏都傳遍,我是周時嶼娶回去的花瓶。
這樣壓抑的事情,日複一日。
我漸漸停止了反抗,甚至到最後,麻木得連抵觸都沒有了。
他就是要讓我知道,我所有的手段對他都無法奏效。
所以我用生命去威脅,他也能做到毫不在意。
其實我是有機會離開的。
周母看不下去,決定出手管我跟周時嶼的爛攤子。
甩來一張卡逼我離開。
“當初我就不同意這門婚事。”
“卡裏的一百萬,當做對你流產的補償。”
這兩句話,瞬間點燃了我的情緒。
當時的我,突然鐵了心要跟周時嶼鬥到底。
我一句話沒聽進去,抓起卡就丟了出去。
在外人看來,我是癡心妄想,還想攀著不屬於自己的高枝。
隻有我自己知道,我隻是不甘心。
不甘心明明是周時嶼主動來招惹的我。
為什麼隨便找個理由,他就能輕鬆脫身。
而我卻要付出這麼慘痛的代價!
後麵當我看上了主治醫生的那張臉後,我就想通了。
既然周時嶼能夠跟白月光複合,那我也可以找自己的快活。
我滿心裏想的,不是自己的幸福。
而是怎麼讓周時嶼痛苦。
我做了一件瘋狂的事。
我和自己的主治醫生在一起了。
讓我意外的是,在床上,晝臨的表現比周時嶼更加出色。
他會溫柔地親我哄我。
還會說很多動聽的話。
但我從沒聽進去一句,隻想純粹驗周時嶼出軌的感覺。
事實證明,出軌的確很刺激。
還順帶覆蓋掉了我曾經那段時間的傷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