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清脆的巴掌聲,震得整個辦公室都安靜。
我被這巨大的力道掀翻在地,頭撞在桌角上。
耳朵嗡嗡作響,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。
“狼心狗肺的東西!”
裴雲深把我拖起來,像拖一隻殘缺的布娃娃。
“我們送你來上學,是讓你照顧月月,你竟然敢霸淩她!”
我捂著臉,拚命搖頭。
“我沒有,這些照片一定是合成的!”
“不信的話,你們可以去查……”
裴雲深仔細端詳我的神情,見我不像是在撒謊,麵露遲疑。
他混跡娛樂圈,沒少經曆過這種p圖的陷害。
然而這時,黎青月哭哭啼啼地打斷我的辯解。
“沈星,你別再狡辯了!”
她掀開衣袖,讓眾人看到她手臂上的條條疤痕。
“這些要不是你幹的,難道還是我自己做的嗎?”
“我不過就是前兩天刁難了你,你就對我下這麼大的狠手。”
“接下來,你是不是要像你媽媽那樣,把我也給殺了!”
一提到我媽媽殺了白月光的事,三個男人臉色齊變。
這是他們的禁忌,也是黎青月的護身符。
傅承黑沉著臉色,命令保鏢把我綁回了別墅。
這一次,等待我的不是狗房。
而是一間漆黑的儲物室。
門被打開,保鏢一腳把我踢了進去,讓我摔倒在地。
然後,陸陸續續扔進來幾個大麻袋。
麻袋蠕動著,裏麵不停發出“嘶嘶”的聲響。
我嚇得冷汗直冒,手腳發僵。
是蛇!
我從小最怕蛇,怕到骨子裏。
三個爸爸很清楚這一點。
溫柔的顧硯還曾花心思,專門為我製作了驅蛇的藥包。
“星星,有了這個,以後再也不用怕有蛇靠近你了。”
然而如今,顧硯神情冷漠,親手給我係上引蛇的藥包。
“沈星,既然你敢往課桌塞青月最害怕的老鼠,那你也該嘗嘗被蛇咬的滋味。”
“你好好反省。”
說完,他退出房間。
大門被無情反鎖,漆黑的房間陷入一片死寂。
隻剩下蛇吐信子的聲音。
我手腳被綁,根本解不開引蛇的藥包。
麻袋裏的長蛇不斷湧出,它們被藥吸引,爭先恐後地纏上我的腳踝。
來自蛇冰冷粘膩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。
與之同時,還有密密麻麻的尖銳疼痛傳來。
“啊!!!”
我發出慘叫,想把咬我的蛇甩開,卻引來了更多的攻擊。
恐懼和疼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。
我眼前一黑,沒了知覺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我從劇痛中醒來。
身邊沒有蛇,我又回到了肮臟的狗房。
隻是這一次,身邊再也沒有人守著我。
我艱難地動了動手腳,渾身被蛇咬出的傷口又疼又癢。
我不能死……
我還要等媽媽來接我……
這股求生的意念,支撐著我從地上爬起。
我用盡力氣爬出房間,抓住一名在庭院裏打掃落葉的女仆。
“求求你,幫我買點藥,外傷藥和消炎藥。”
“餘下的錢,都給你。”
我聲音嘶啞,將手裏零零散散的幾百塊錢送給女仆。
那是我僅剩的全部積蓄。
女仆停止打掃。
她看了看我身上淒慘的傷,猶豫了一下,接過錢。
“行,我去幫你買。”
我鬆了口氣,懷揣著希望看著她離開。
回到狗房,虛弱的我又一次昏睡過去。
可一直睡到天黑,答應幫我買藥的女仆都沒有回來。
我以為,我被她騙了。
就在我絕望地蜷縮在狗房角落時,門又被踹開。
刺眼的手電筒光照在我臉上,是麵容陰沉的三個爸爸。
而他們身後,站著那個拿了我錢的女仆。
她指著我,大聲指控。
“傅先生,就是沈星收買我,讓我去找混混毀掉黎小姐清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