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媽完成攻略任務後,成功脫離了這個世界。
留下我這個女兒,被她攻略過的三個大佬捧在手心。
直到有一天,他們找回了白月光的女兒。
她哭著指控,我的媽媽是殺害白月光的凶手。
而媽媽的消失,則是對他們三人徹底的背叛與玩弄。
大佬們由此恨上了我。
他們厭惡地將我鎖進狗房,把所有寵愛都給了白月光的女兒。
“好好替你媽贖罪,直到你死為止。”
我沒說話,隻是拿起了媽媽留給我的懷表。
還有十天,媽媽就會來接我啦。
……
狗房的門被人粗暴推開時,
我趕緊將懷表藏在口袋裏。
媽媽說過,懷表能確定我的位置,讓我千萬不能弄丟。
我小心翼翼地抬起頭,看見一群傭人闖了進來。
“今天是黎小姐的生日宴,傅先生吩咐,讓你過去為她慶生。”
傭人不耐煩地說完,一把將我推出了狗房。
我被推得踉蹌,恍恍惚惚地想。
原來,今天是黎青月的生日。
也是我的生日啊。
宴會廳裏一片燈火輝煌,歡聲笑語。
香檳塔璀璨奪目,黎青月穿著白色公主裙,笑靨如花。
而圍在她身邊的,是曾經最寵愛我的三個幹爹。
傅承拿出一條價值不菲的寶石項鏈,向來冷漠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柔色。
“月月,這是我送你的禮物,喜歡嗎?”
“喜歡!”
黎青月驚喜地收下項鏈,笑著道。
“顧硯爸爸,你的禮物呢?”
望著女孩期待的臉,顧硯溫柔一笑。
“我比不上傅總的大手筆,隻能親手做一個安神香囊。”
他拿出一隻做工精致的香囊,語氣裏自帶專業醫生的篤定。
“有了它,月月以後一定可以夜夜安眠。”
黎青月又一次道謝,最後看向裴雲深。
裴雲深才從劇組趕來,他輕笑一聲,從袖口抽出一條絲巾。
手腕一翻,絲巾竟化作一束紅玫瑰,落在黎青月麵前。
“小公主,今天你就是我們手心上的玫瑰。”
裴雲深聲音慵懶,甜言蜜語將女孩哄得心花怒放。
我蜷縮著躲在角落,看著三人的溫柔寵溺,心頭泛起陣陣酸楚。
以前,我也享受過這樣的溫柔。
傅承會一擲千金,在全城點燃盛大的煙火,作為我的生日祝福。
顧硯會為了我一句想學醫,親自設計私人實驗室。
裴雲深更是在拿到影帝獎杯的那一天,當著全世界的麵張揚宣告。
“這個獎,獻給我最愛的小福星。”
那時,我是他們捧在手心的珍寶。
可當黎青月被找回來後,一切就變了。
她拿出一疊照片,哭著說我的媽媽背叛了三個爸爸,還殺了他們的白月光。
我知道她是在汙蔑媽媽,氣得打了她。
可爸爸們卻信了她的話。
從此看我的眼神,充滿了恨意和厭惡。
啪嗒一聲,有滾燙的眼淚砸了下來。
我連忙擦了擦淚水,從懷裏取出媽媽留給我的懷表。
指針已經走了大半圈。
再過十天,我就能見到媽媽了。
我心裏生出一絲期許,像是抓住了絕境裏唯一的慰藉。
“沈星,你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裏?”
一道甜膩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,帶著假意的關切。
我抬起頭,黎青月盈盈地站在我麵前。
她笑得天真爛漫,眼底卻藏著惡毒。
“今天可是我的生日,你給我準備的禮物呢?”
我抿著唇,不想理她。
可黎青月卻不依不饒地上前,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懷表上。
“啊,原來在這裏。”
“懷表就是你送我的禮物嗎,謝謝,我收下了。”
黎青月微笑著,不經允許想要拿走我的懷表。
就像過去搶走我的一切那樣。
我的心猛地一緊,急忙大吼道。
“還給我!”
所有東西我都可以讓給黎青月,唯獨懷表不可以。
這是我見到媽媽的唯一希望!
我發了狠勁,撲在黎青月身上,從她手裏搶奪回了懷表。
而黎青月不小心被我推了一下,身體往後仰倒。
“啊!”
她發出一聲驚呼,摔倒在地。
與此同時,三道身影幾乎是立刻衝了過來。
“月月!”
顧硯焦急地扶住黎青月,麵上是掩不住的心疼。
傅承和裴雲深則冷冷瞪向我,眼神像刀子一樣銳利。
“沈星,你又想對月月做什麼!”
黎青月靠在傅承懷裏,眼淚像斷線的珠子般落下。
“我隻是想看看沈星的懷表,她就用力推我……”
“懷表?”
傅承看到我緊握的懷表,眉峰緊鎖:“把它送給青月。”
我咬緊下唇,倔強地搖頭。
“不給!”
說著,還將藏著懷表的手背到了身後。
見我如此執拗,三個男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。
“行,你不肯交。”
傅承冷厲地掃了我一眼,對身邊的保鏢吩咐。
“把她給我拖出去,跪在雪地裏。”
“什麼時候願意把懷表交出來,什麼時候再讓她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