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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年來我媽的串串店幫忙。

卻遇到一個熊孩子在店裏上躥下跳。

一會兒騷擾隔壁桌的小女孩，要脫人家褲子，看看穿的什麼內褲。

一會兒故意把鞭炮往人身上扔。

把人衣服燒幾個洞，就興奮地做鬼臉。

熊孩子媽不僅不管教，還拍著巴掌，直誇自己兒子做得好。

我們讓她管管，那熊孩子卻故意朝我身上吐口水。

把我給我媽買的生日蛋糕扔地上踩。

甚至為了報複，爬上桌子，往碗裏撒尿。

我握著拳頭，看著得意的熊孩子。

和直誇自己兒子尿得準的熊孩子媽。

腦子裏兩個小人瘋狂吵架。

一個說：“殺了他！殺了他！”

一個興奮大喊：“聽他的！聽他的！”

他們不知道，我剛從精神病院放出來，有嚴重反社會人格。

惹到我，算是踢到鐵板了！

......

為了給我媽慶祝生日，我臨時抱佛腳，在陳院長那背了一晚上，身為精神病人的行為準則，才僥幸出院。

比如：

見到小孩子，要誇真可愛，而不是說要把你眼珠子摳下來。

不小心踩到別人，要說對不起，而不是殺了你。

可我沒想到，剛出來，就遇到這個熊孩子。

我低頭看著鞋子上的口水。

強忍著想把熊孩子的眼珠子摳下來當彈珠玩的衝動。

摸出口袋裏的藥，準備吃兩粒鎮定下情緒。

誰知，那熊孩子眼疾手快，一把搶走了我的藥瓶。

我死死壓製住身體裏瘋狂翻騰的熱血。

聲音盡量平靜：

“把我的藥還給我。”

熊孩子把藥倒在地上，狠狠踩碎。

朝我笑嘻嘻地做鬼臉：

“我不給不給，就不給！你來打我呀！嘻嘻嘻！”

我一樂，還有這好事！

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！

於是，我拎起熊孩子的衣領，從他兜裏掏出煙花，一整盒，全塞他嘴裏。

“噓！別吵！”

“再吵，我就把炮點燃，BIU的一下，把你送上天！”

他瞪著眼，嗚嗚地叫喚，看得出來，罵得挺臟。

熊孩子媽氣急敗壞把她兒子從我手上搶走。

“你有病啊！不就是扔了你的藥，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！”

“嚇到我兒子，你賠得起嗎？”

我正納悶，她怎麼知道我有病。

突然，一股巨大的力撞我身上，我一個趔趄，差點沒站穩。

熊孩子故意把我撞開，抓起桌上的碗，往我身上砸。

一邊砸，一邊興奮地大喊：

“豌豆射手！BIUBIUBIU！”

而後衝到選菜區，把冰櫃裏的串串一把一把的抓出來，當成子彈朝我砸來。

牛肉、毛肚、雞翅等，撒了一地。

甚至一手抓一把火腿腸，咬一口，呸一聲，又扔回冰櫃的托盤裏。

其他客人紛紛皺起眉頭。

一個小夥子朝裏麵喊：

“老板！你這菜都被弄臟了，還讓人怎麼吃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