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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景珩坐在慕家老宅書房裏，麵前的平板電腦定格在一條三天前的國際新聞截圖上。

【徐婉終審判處無期徒刑，當庭精神崩潰。】

配圖是徐婉被法警架著離開法庭的背影，頭發淩亂，囚服鬆垮。

他盯著那張圖片看了很久，直到眼睛發澀，才慢慢移開視線。

距離那場頒獎禮醜聞，已經過去八個月。

距離許知夏消失，也是八個月。

自從許知夏離開後一個月，他開始出現幻覺。

有時是在書房，餘光瞥見許知夏坐在窗邊看書，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