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放心吧,交給我們了!”
為首的黃毛叫二癩子,是遠近聞名的無賴。
他腳踩著倒下的冰箱,笑得不懷好意。
我握緊身後磨得鋒利的柴刀,冷冷地看著他們。
“滾。”
“念念妹子,別緊張嘛,”二癩子搓著手,露出滿口黃牙。
“他說你要是聽話,就直接送到王瘋子家去!反正他已經收了王瘋子一半定金了!”
他伸出油膩的手,就想來捏我下巴。
“念念妹子,你看你這細皮嫩肉的,不如先讓哥哥們......”
我猛地後退一步,揮起手裏的柴刀就朝他伸來的那隻手砍了過去。
“啊——!”
他慘叫一聲,扶著刀柄,接連後退好幾步直至栽倒,插著刀的手背上瞬間鮮血淋漓。
另外幾個混混都愣住了,麵麵相覷。
“都他媽愣著幹什麼!”二癩子勃然大怒。
“現在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,給我往死裏幹她!”
二癩子一聲怒吼讓幾個混混停住了後退的腳步。
他們被血腥味刺激得有些發怵,但老大的話又讓他們眼冒凶光。
其中一人朝著手心吐了兩口,兩手一搓,從懷裏抽出一把彈簧刀。
“哢噠”一聲,刀刃彈出。
其他人見狀,也紛紛從腰後、褲管裏掏出了鋼管和木棍。
他們握緊武器,一步步地重新向我逼近。
門外,幾個村民探頭探腦地看著,沒有一個人出聲。
我心裏一沉,就在混混們撲上來的瞬間,一腳踹翻旁邊堆著的柴火。
一根早就被我削尖了的木樁隨著柴火滾落。
我腳尖勾起,反手就朝衝在最前麵的一個混混大腿上狠狠紮了進去!
那人慘叫著倒地,抱著腿打滾。
我這突如其來的狠戾鎮住了剩下的人。
二癩子捂著流血的手,反過神來對我又怕又恨。
“劉念念!你這個瘋子!你給我等著!”
他們罵罵咧咧地拖著受傷的同伴,跑了。
我站在屋裏,渾身緊繃,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。
還沒等我收拾完喘幾口氣,一輛警車拉著長笛停在門口。
兩個警察從車上下來,為首的警察走了過來,表情嚴肅。
“你就是劉念念?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你父親報案,說你盜竊家中戶口本,並且涉嫌故意傷人,請你跟我們回所裏接受調查。”
我爸滿臉委屈湊在人群中,對警察大喊:
“警察同誌,受傷的人是我請來給我看房子的。竟然被她傷成這樣,你們一定要嚴懲啊!”
他指了指跟在後麵纏著繃帶的二癩子他們。
幾個村民立刻圍過來,開口作證。
“是啊警察同誌,我們都看見了,這丫頭瘋得很,拿著刀就砍人!”
“太嚇人了,簡直就是個女土匪!”
我看著我爸那張笑得扭曲的臉,心中一片死寂。
為了逼我,他竟然不惜給我扣上盜竊和故意傷人的罪名。
這是要徹底毀了我,把我送進監獄。
“我沒有偷,是他們闖進我家。”
“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!”
我爸厲聲喝道,“警察同誌,她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趕緊把她抓走!”
警察皺了皺眉,對我說:“有什麼話,回所裏再說吧。”
他拿出手銬,即將碰到我手腕的瞬間,我攥緊拳頭,緩緩開口。
“警察同誌,我勸你們查清楚再說。尤其是戶口的問題。”
“劉建國,他真的是我家戶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