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才在醫院住了三天,許星辰就被接出院了。
車上,傅宴禮還在囑咐她一會兒見到孟曉好好道歉。
這時許星辰的手機響了一下,是母親發來的信息,告訴她移民簽證通過了,三天後來接她。
她默不作聲的把信息刪掉,再次看向傅宴禮。
傅宴禮的側顏比幾年前更加成熟了,有種鋒利感。
許星辰也終於明白。
這個男人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負,兜裏連一百塊都湊不出的小混混了。
隻有她還停留在那個單純的時代。
“傅宴禮。”許星辰輕輕叫了一聲。
“什麼事?”男人蹙眉看過來,表情略顯不耐煩。
“沒什麼......”
許星辰收回目光看著車窗外。
她想說自己後悔了,如果兩個人從一開始不認識就好了。
許星辰心臟酸澀的厲害,很疼。
她寧願傅宴禮從沒給自己希望與寵愛。
回到家裏,許星辰就被帶過去給孟曉賠禮道歉了。
她像提線木偶,淡淡的對孟曉說道:“抱歉,讓你受傷了。”
換做以前,許星辰或許還能反抗一番,可現在,她隻想平平安安的離開。
至於這筆賬,以後會有機會算。
孟曉紅光滿麵,額頭上的擦傷早已愈合,一點受傷的痕跡都看不出來。
可許星辰身上還纏著紗布,喘氣還會微微作痛。
“沒關係的星辰姐姐,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故意撞我,你沒事就好。”
“我都說了不用你道歉,可宴禮哥哥怕我受委屈,才這麼急著接你出院,你別怪他。”
許星辰已經不會難過了,隻是淡然一笑。
“沒關係。”
反正她都快走了。
晚上,許星辰又被傭人帶下樓吃飯,她完全沒有拒絕的餘地。
孟曉親自下廚做了幾個菜,還特意熱情的對許星辰說道:“我熬了魚湯給你補身體,快點嘗嘗味道怎麼樣,宴禮哥哥已經喝一碗了!”
許星辰蹙眉看著傅宴禮。
對方的脖子已經泛紅了。
傅宴禮對各種魚都過敏,許星辰知道後連買零食都得看看配料表有沒有跟魚有關的東西。
或許是看出許星辰的想法,傅宴禮開口道:“我吃過抗敏藥了,曉曉好不容易下廚一次,就算過敏也得喝。”
聽到傅宴禮的解釋,許星辰在心裏自嘲一笑。
傅宴禮還真是愛慘了孟曉。
連這條命都可以不要。
第二天夜裏,許星辰在睡夢中被傅宴禮扼住喉嚨。
她窒息的睜開眼睛,看到對方正怒目而視自己。
“許星辰,你開車撞曉曉就算了,居然連義父的墓都敢挖!還告訴媒體當年的車禍,曉曉才是凶手!你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嗎?!”
“我沒、沒有......放開我......”許星辰艱難開口。
可傅宴禮卻聽不進她的解釋,把她從床上拽下來拖下樓。
許星辰被手下用繩子捆住,丟進車後備箱。
她不知道傅宴禮要把自己帶到哪裏,周圍都是一片漆黑,汽車也顛簸的不行。
許星辰很恐懼。
那個愛她如命的傅宴禮已經不見了,如今的傅宴禮不知道會對她做出什麼瘋狂的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