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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嘉禮在醫院躺了一個月。

肺部感染，加上多處骨折。

我沒去看他。

安安吵著要去，我沒攔著。

保姆帶著安安去了幾次，回來帶了很多玩具。

安安說：

“壞叔叔變好了，他不凶了，還給我講故事。”

我聽著，沒說話。

一個月後，林嘉禮出院了。

他第一時間來了我家。

這一次，他沒開豪車，也沒帶保鏢。

穿著一身便裝，拄著拐杖。

看起來老了十歲。

“舒寧。”

他站在門口，不敢進來。

“進來吧。”

我側身讓他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