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等賀岩被推出來,我辦完住院手續,已經是下午四點。
剛到家門口,就聽見屋裏傳來奇怪的聲音。
推開門。
客廳裏,張筱筱正騎在一個外賣小哥身上。
看見我進來,小哥嚇得想推開張筱筱。
張筱筱卻死死纏住他,根本不肯鬆手。
“姐......姐姐......別攔著我......我控製不住......”
小哥哭喪著臉看向我。
“大姐!救命啊!這女的有病啊!”
“我是來送奶茶的,她突然就......就......”
“我不是自願的!真不是!”
小哥眼淚都下來了。
“大姐!我真不行了!她從中午就開始了!”
我端起一杯水,潑在張筱筱臉上。
她稍微清醒了一下,然後又迷離起來。
“現在隻能報警了。”
“不能報警,你報警我的工作咋辦,我著急搶單呢,大姐!”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120。
簡單描述了一下後,掛斷了電話。
“十分鐘救護車就到,你再堅持一下。”
小哥欲哭無淚。
“還......還要十分鐘......”
張筱筱已經又撲了過來。
小哥兩眼一閉,認命了。
給賀岩發了條消息。
【筱筱病得太重了,我叫了救護車。】
【她竟然以點外賣的形式,禍禍了小哥。】
【照片.jpg】【照片.jpg】【照片.jpg】
賀岩很快回了消息。
【李妍!你個毒婦!】
【你對筱筱做了什麼!】
救護車很快到了。
醫護人員看到這一幕,表情管理都差點失控。
“這......這什麼情況?”
“她有性亢奮綜合征,發病了。”
醫護人員麵麵相覷。
將張筱筱和小哥分開。
張筱筱拚命掙紮,嘴裏還在喊著。
“小哥哥......別走啊......我難受......”
小哥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,罵罵咧咧、雙腿打顫的下了樓。
我掏出手機,給婆婆回撥過去。
“媽,筱筱也送醫院了。”
“什麼病?”
“性亢奮綜合征,精神科。”
“你們不是一直到知道她有這個病嗎?還支持賀岩一直給她疏導......”
“她......她不是真的......”婆婆支吾著。
我打斷她。
“對了媽,我給您發幾張照片。”
“筱筱病得太重,賀岩已經被她折騰廢了剛做完手術,我在醫院的時間她把外賣小哥騙到家裏給強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終於傳來婆婆顫抖的聲音。
“李妍......你到底對筱筱做了什麼......”
“您這是什麼話啊?”
“你們一家子都說她有癮,怎了現在都在質問我對她做了什麼?”
“您還是來照顧您的好兒子和筱筱吧,公司一堆事兒等著我處理。”
“兩周後就是事關賀岩公司生死的招商酒會,賀岩住院,總要有人打理不是?!”
說完我掛斷了電話。
公婆去了醫院,一周後就把賀岩和張筱筱都帶回了家裏。
她們四口才是天作地設的一家人,生怕酒會上的風頭被我搶了。
張筱筱每天大把的吃抑製興奮的藥,賀岩也早出晚歸的奔走聯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