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清站在盤鼓前,忽然轉身對著蕭景珩盈盈一拜。
她眼神怨毒地掃了我一眼,朗聲道,
“皇上,臣女這支舞,不僅是為皇上賀壽,更是為了自證清白。”
“若是臣女能舞出絕世風采,還請皇上徹查剛才之事。”
“宮中有人修習邪術,若不鏟除,恐危及社稷!”
這話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。
趙王更是咬牙切齒地附和,
“沒錯!皇上,此等妖女若不除,大周難安!”
好一頂危及社稷的大帽子。
這是要把我往死裏整啊。
蕭景珩挑眉,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,似笑非笑,
“準。”
蘇清得意地揚起下巴,挑釁地衝我勾了勾唇角。
仿佛在說:看我不跳死你。
隨著樂師奏響激昂的鼓點,蘇清深吸一口氣,縱身一躍。
不得不說,係統給她的身體素質確實不錯,這一跳輕盈如燕,直奔盤鼓而去。
她在空中擺出飛天的姿態,高聲吟唱,
“體輕能為掌上舞......”
我冷冷看著她。
想踩著我上位?
那我就讓你這一腳,踩到陰曹地府去。
鎖定“掌”字。
改!
刀!
蘇清的腳尖即將觸碰到盤鼓的瞬間。
一排排明晃晃的尖刀,毫無征兆地從鼓麵上刺了出來。
“啊!!”
蘇清根本來不及收勢,整個人重重地踩在了刀尖上。
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色的舞裙。
蘇清痛得五官扭曲,從鼓上滾落下來,抱著腳在地上瘋狂打滾,
“我的腳!我的腳廢了!”
全場一片嘩然。
膽小的嬪妃直接嚇暈了過去。
“清兒!”
趙王瘋了一樣衝過去,“太醫!快傳太醫!”
“若是清兒有個好歹,我要太醫院陪葬!”
我揉了揉太陽穴。
太醫?
這種時候,還是專業的更對口。
改!
獸!
“快傳獸醫!”
趙王吼得聲嘶力竭。
片刻後,一個背著大藥箱、渾身散發著馬糞味的老頭氣喘籲籲地跑進來。
“來了來了!哪匹馬難產了?”
老頭一看地上的蘇清,職業病犯了,上去就按住那隻血腳,
“哎喲,這蹄子傷得不輕啊,這是踩釘子了吧?”
“忍著點啊,得趁熱把掌給釘上!”
說著,他掏出一把巨大的鐵錘和幾根馬蹄釘。
蘇清本來就痛得快暈了,一看那鐵錘,兩眼一翻,徹底嚇死過去。
“住手!你是哪裏來的庸醫!”
趙王一腳踹開獸醫,猛地從懷裏掏出一個布娃娃,狠狠摔在皇上腳邊,
“皇上!微臣有事要稟報!”
“微臣搜查了林婉月寢宮,果然搜到了這個!”
布娃娃寫著蕭景珩的生辰八字,心口紮著黑針。
這可是巫蠱,死罪。
趙王指著我,笑得猙獰,
“林婉月!你詛咒君上,人贓並獲!”
“我看你還有什麼妖法!”
蕭景珩看著娃娃,表情瞬間消失,看著我的眼神深不見底。
“林婉月,你有什麼話說?”
禦林軍瞬間圍上來,長刀架在我的脖子上。
蘇清在趙王懷裏微微睜眼,露出一絲得逞的毒笑。
原來獻舞隻是幌子,這才是殺招。
把我逼上絕路。
好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