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周司臣!真真從小在福利院長大,她很可憐,你不能這麼對她!”
在看見視頻的那一刻,薑諾月呼吸一滯,她猛地跪在周司臣麵前,抓著他的褲腳,聲音顫抖:“我真的沒有綁架林楚瑤,我求你們相信我!”
“我們可憐她,那誰來可憐楚瑤!”
周司臣抬起腳,狠狠踹開薑諾月後,轉身坐回椅子上。
他抬手看了看腕表,提醒道:“那根繩子隻能支撐三分鐘,阿月,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薑諾月渾身一震。
她從未做過的事情,究竟要如何承認?
“0,29,28,27......”
周司臣不帶任何感情的倒計時在耳邊響起,薑諾月隻覺得喉嚨發緊。
她再一次跪到周司臣麵前,企圖讓周司臣先放了霍真真:“我說,我說,林楚瑤在......”
就在這時,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管家氣喘籲籲地跑過來:“找到楚瑤小姐了!”
聽見這句話,眾人齊齊站起身,朝門外跑去。
誰也沒看跪在地上的薑諾月一眼。
她爬過去,撿起地上周司臣掉落的手機,卻在看到屏幕裏的畫麵後,瞳孔驟縮!
繩子沒有斷,周司臣是嚇唬她的,可霍真真因為極大的恐懼,心臟病發作,暈死過去了!
“不要!”
看到屏幕裏,霍真真毫無血色的臉和緊閉的雙眼,薑諾月崩潰尖叫。
她認出霍真真就在別墅對麵的樓頂,當即打電話呼叫救護車,然後衝了出去。
對麵大樓電梯壞了,薑諾月便一層層爬上去,腳底被碎石劃破也毫不在意。
可當她上了救護車,將霍真真送到醫院時,卻被醫生告知,醫療資源緊張,他們得優先救治另一位病人。
“可是我朋友等不了了!這麼大的醫院,難道連多容納一個病人都沒辦法嗎 !”
薑諾月說完,作勢就要跪下來,被一旁的護士攔住。
那護士指了指不遠處,看向她的目光裏有無奈也有心疼:“小妹妹,要不你去求求周總吧,我們這家醫院是他開的,剛剛有個病人,昏迷著被送過來了,好像對周總很重要,他下令所有醫生守著那病人。實在沒辦法的話,隻能讓你朋友轉院了。”
順著那護士的手看去,薑諾月看到了讓她心痛的一幕。
薑父薑母、她的三個竹馬,所有人都在圍著林楚瑤,眼裏的心疼和寵愛,仿佛要溢出來。
原來這家醫院是周司臣的。
可周司臣現在這麼討厭她,她去求他,他會答應嗎?
薑諾月回頭看了眼躺在擔架上的霍真真。
真真的身體已經越來越涼,最近的醫院離這裏也有五公裏,真真根本撐不住!
想到這,薑諾月咬了咬牙,走到了周司臣麵前。
“司臣......哥哥,我朋友不行了,我求求你,分個醫生給......”
“我隻有楚瑤一個妹妹。”
薑諾月話還沒說完,就被周司臣冷冷地打斷。
她心中一痛,扯著周司臣的衣角準備跪下,身邊一股大力將她推倒。
她的額頭重重地撞在了一旁的藥物架上,大大小小的藥瓶掉落下來,玻璃渣紮了她一手。
她抬起頭,就見梁靖濯紅著眼瞪著她:“如果不是你,楚瑤不可能被綁架,她現在暈倒了,你還要聯合你朋友一起,和她搶醫療資源?薑諾月,你怎麼就這麼惡毒!”
手心傳來鑽心劇痛,可這點痛和心上的痛相比,好像都不算什麼了。
薑諾月張了張嘴,想要問周司臣,究竟怎麼樣才能救霍真真時,身後傳來護士的驚呼:“小妹妹,你朋友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