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我就發起低熱，噩夢連連。
夢見前世那杯毒酒，夢見顧雲舟冰冷的臉，夢見柳依依得意的笑......還有冷宮永遠漏雨的屋簷，潮濕發黴的稻草堆。
那些畫麵紛亂錯雜，最後都化作一地鮮紅的血。
孩子的，我的。
染紅了視野。
“不要！”
我尖叫著醒來，渾身冷汗涔涔。
“清荷，我在。”
陸文修緊緊抱住我，他的體溫透過中衣傳來，溫熱而真實。
“別怕，隻是夢。”
陸文修守了我一夜，喂藥擦汗，未曾合眼。
天亮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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