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受了傷，”顧祁風竭力控製著心中的酸澀，“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夏梔沒有看他，也沒有說話，隻是固執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她的沉默和抗拒像一根根細密的針，紮在顧祁風的心上。
“阿梔，”他艱難地開口，聲音愈發沙啞，“對不起。”
這三個字，他遲了整整五年。
夏梔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她終於抬眸，看向顧祁風，“對不起什麼？”
她的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。
“對不起我......”顧祁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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