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祁風站在原地，看著夏梔額頭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，濺起細小的塵埃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夏梔也曾這樣跪過。
那時她跪在夏家老宅的門口，求她那個勢利眼的父親，為自己這個窮小子引薦雕塑界的泰鬥。
夏父當著所有親戚的麵，將一杯熱茶潑在她臉上。
“你給我丟盡了臉！”
夏梔沒有躲，任由茶水順著臉頰滴落，隻是固執地重複，“爸，求您幫幫祁風，就這一次。”
那天她跪了整整三個小時。
最後夏父妥協了，條件是斷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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