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沒心情聽這對狗男女說話,我滿腦子都是我媽。
霍沉風剛才在說謊,上周醫生給我媽診治,還說她身體恢複得很好,隻要好好養病就好。
但是,經他們今天這一折騰,我媽還能活下去嗎?
我不確定,我隻能祈禱。
我已經死了,我媽一定要好好活下去!
這時,搶救室的門打開,護士走出來,要求霍沉風簽一份病危通知書!
我看到這一幕,再也控製不住,衝進搶救室。
媽!媽!
然而,我再怎麼張嘴,一個字都叫不出,我媽更不可能聽見。
她奄奄一息地躺在手術台上,等待著死神的判決。
我想在這裏陪著我媽,但我的鬼魂很快被霍沉風扯了出去。
因為徐曉曉說她害怕生離死別,所以霍沉風要帶她離開。
我拚了命地用肢體語言央求他不要走,求他留下來,我好在這裏陪我媽走最後一程。
但霍沉風根本看不到,他拉著徐曉曉的手,邊走邊溫柔地說:
“你不是一直想去我家裏看看?今天我就帶你去吧。”
“你喜歡的話,以後天天住在我家都可以。”
看著霍沉風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,我一陣心寒。
我媽被他們害得好慘,她這次要是真的沒能挺過去,他們就是害死她的凶手!
我悲痛絕望地跟著霍沉風回了我們的婚房。
剛進去不久,他們兩個便鑽進洗手間,霸占了我經常泡澡的浴池。
走出洗手間,霍沉風來到臥室,他看到我的灰色行李箱放在衣櫃前,又看到家裏很多東西變了位置,表情明顯變了變。
不過他並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,這一夜,他和徐曉曉直接睡在我們的婚床。
而我,蜷在角落,痛苦地度過每一分每一秒。
我很想知道我媽現在怎麼樣了,她是不是還好好活著。
可是,霍沉風對於這些全然不理會。
我又忍不住去想,顧宴安有沒有去哀牢山為我收屍,他會幫我討回公道嗎?
我相信顧宴安,但我又擔心他找不到我的屍體。
第二天,霍沉風正在為徐曉曉做早餐,外麵的門鈴聲突然響了。
他過去開門,來人是快遞小哥,將一個文件袋交到他手裏。
袋子拆開,裏麵赫然是一張結婚請柬。
今天晚上顧宴安的婚禮邀請他參加,不過新娘那一欄沒填名字。
霍沉風看著這張請柬,又想到臥室裏的行李箱,陷入沉思。
畢竟,過去一個月,我和顧宴安走得很近。
不過他很快搖了搖頭,自言自語。
“沈瑤是我老婆,她又畏罪潛逃了,她怎麼可能會是顧宴安的新娘?”
“我真是瘋了才會這麼想。”
我看著他鑽進廚房繼續為徐曉曉煮粥,很想問問他:
如果顧宴安的新娘真的是我,你會怎麼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