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圍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,就連傅景深的指尖也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。
“不是吧,宋知意為了回到景深身邊這麼拚?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下跪?”
“我看她故意穿成這副寒酸的樣子,又當眾下跪,就是為了得到景深的憐惜,苦肉計嘛。”
宋知意充耳不聞,她看向傅景深,目光灼灼。
“三年前的事情是我錯了,我向你道歉,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,隻求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見她如此狼狽,傅景深心底的那口氣終於順暢了。
她費勁心思躲了三年,最後不還是要回到他身邊?他低低地笑出聲,想回來可以,但他要給她一個教訓,看她下次還敢不敢!
“一個月,隻要你能讓我滿意,我就考慮考慮你的條件。”
他抓住宋知意的手腕,將她拖到自己身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慌亂的眼睛,聲音如同萃了毒一樣:“出去這三年,還幹淨嗎?我傅景深可不要別人玩剩下的女人!”
這樣直白的羞辱直接讓宋知意的臉色變得慘白。
“不......我不是要回來......”
可傅景深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解釋,他起身,帶著眾人來到洗衣房。
“想要我答應你的條件,那就要聽我的。”
聞言,宋知意不再掙紮,她直直地看向傅景深,“你說話算數?”
“當然!在場的眾人都可以見證!”
宋知意已經別無他法,她的丈夫傅司衡是傅景深的小叔,遭遇車禍後一直在國外靜養,現在他白血病複發,隻有傅景深的骨髓配型成功,隻要他答應救下傅司衡,她什麼都願意做。
“把她給我扔進洗衣機,洗幹淨了再出來!”
周圍不少看樂子的人,聽到傅景深的命令,他們迫不及待地押著宋知意的胳膊,將她塞進了酒店清洗床單的巨大洗衣機裏麵,又撒了過量的洗衣液和消毒水。
全程,宋知意都像個提線木偶一般呆坐著,任由冰水淋濕全身,她的身體瑟瑟發抖。
她早就知道,傅景深隻是把她當作一件物品,一個玩物,即使他不要了,也不允許任何人染指。
這樣折辱她,很符合他一貫的作風,她已經無所謂了,隻要能救下司衡......
傅景深的喉結滾動了兩下,眼底閃過一絲不忍,如果宋知意向他求情的話,他或許可以考慮考慮放過她。
可她隻是認命地閉上了眼睛,一言不發。
心底燃起一股無名怒火。
“開始!”
洗衣機開始運作,宋知意的身體就像一塊抹布,被強大的動力甩來甩去,碰到洗衣筒壁上,留下來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,洗衣液的泡沫糊住了她的眼睛,痛得像被無數銀針刺了一樣。
她隻好緊閉嘴巴,防止消毒水進入。
不知過了多久,終於有人打開了洗衣筒的門,宋知意像一隻沒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一樣被扔了出來。
她全身上下都是傷口,又在洗衣液和消毒水中浸泡多時,全都泛紅外翻,看著都能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痛。
可她卻像感覺不到一樣,固執地看向傅景深的方向。
“我......我做到了......你......”
話音未落,她暈死過去。
恍惚中,她似乎看到傅景深失控地衝了過來。
“宋知意!”
“快叫急救車!”